“掌柜的、你贵姓?”
富贵正和酒家客套着,娇娇插上一句。
“免贵姓李,”洒家答。
“木子李吗?”娇娇又问。
“正是敝姓。”
“李掌柜,你早点安排客房,我们长途行程,身疲力乏,想早点歇息。”
娇娇告诉酒家。
“好——咧,我马上准备,”说完转身离去。
“富贵,喝酒,”李掌柜刚走,娇娇就端起酒盅说。
富贵一扬脖,把酒倒下去。
娇娇更麻利,早把酒咽肚里。
她夹块椿芽炒鸡蛋放在富贵面前说:
“吃这道菜,这菜新鲜。”
富贵笑笑,夹起来填到口里。
“这芽子真香,象是红芽子,”他品着味说。
“肯定是,咱那一带红芽子也没有这样香,”娇娇也说。
“香椿树‘九里天’栽就长红芽子,”富贵自作聪明地说。
其实这是树种和水土的关系,娇娇心里明白。
但不知道为什么,娇娇没和富贵犟,只“噢”了一声,附合他。
“再来一盅,”富贵又提议。
娇娇马上迎合他,立即端起盅,把酒喝下去,又马上夹块山鸡塞到富贵口里。
富贵也很知趣,也给娇娇夹块她爱吃的椿芽炒鸡蛋。
两人举案齐眉,酒喝的高兴,菜吃的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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