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吆!”突然富贵大叫一声。
“怎么了?”娇娇急忙问。
这时富贵已趴在路上。
原来他只顾抬头看鸽子,被路上的石块绊倒了。
“摔的痛不痛?”娇娇关心的问。
“不是很痛,走走就会好的。”
“快上来、别再走了,越走会越厉害,你得歇着,”娇娇关心的说。
富贵摁住辕杆,坚持着爬上轿车。
“我看看摔着哪里了?”
娇娇心疼的又说。
“不用看摔着麻骨头了,过一会儿自然会好。”
“那我就放心了,路上就咱俩,万一你摔伤了,那可怎么办?”
“我一不会医,二不会药,只能白看着你受罪。”
“谢谢你关心俺,”富贵揉着麻骨头说。
他们慢慢往前走着,娇娇看着原野在沉思。
富贵低着头用手揉着痛处,一时他们谁也不说话。
枣红马低着头气喘吁吁的走着。
走了一会,娇娇实在憋不住了,张口说:
“富贵,你知道鸽子有多少种吗?”
“有鱼鳞、瓦灰、白脖子、全身白,”富贵脱口而出。
“就这几种?”
娇娇又问。
富贵想想又说:
“还有雪花点、全身黑、鹦鹉脖、山鸡配、两腿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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