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斟自饮,‘啁’一声又把第二杯喝下去,然后拿起筷,夹起炒绿豆芽塞到嘴里。
“厨师不赖,炒的火候很脆生,”富贵说。
“再尝尝炒芹菜,”娇娇指着盘子说。
“你吃着咋样?火候行不行?”
富贵说着夹一筷送到口里。
“火候行!”娇娇答。
富贵又喝一杯酒,夹着炒韭菜问:
“这韭菜炒得咋样?”
“火候太嫩了,和凉拌的差不离,生的很,辣味很浓,俺不爱吃,”娇娇告诉他。
“我找他去,这菜炒得太次毛,”富贵上了火。
“你别去惹事了,”娇娇制止他。
“怕啥?不道歉我就揍他,”说着腾一下站起来。
娇娇急忙用手摁住他,说:
“不值钱的菜,何必呢?想吃就吃,不爱吃就不吃,咱不稀罕这点钱。”
娇娇这一说,富贵才消了气。
两人继续吃菜喝酒。
富贵大口喝着酒,细嚼慢咽着菜与娇娇乱侃着,几杯酒下了肚、脸上开始红润。
他本来就是白净子,现在脸色更好看了,满面红光。
娇娇望着他,越看越爱看,越看越想看。
看着看着不知啥原因她也感觉脸发红、心跳加快
她咬着下嘴唇、忍着心跳,高兴地看着富贵喝酒吃菜。
富贵又喝一杯酒,嚼着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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