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说的太离谱了,我哪有这艳福。
我真娶上这样的俊媳妇,一定要很好的疼她、爱他,让她幸福一辈子。
一想到她、他不自觉地回头想看看娇娇那张漂亮的脸蛋。
轿帘挡着看不见。
过了一会儿,他就感觉下身有些难受,原来他那玩意硬挺了。
他悄悄用手抓。
这玩艺越抓越硬。
为了治软它,富贵跳下轿车。
他一手挥动着鞭子,一手扶着轿杆,紧跟着轿车大步走着。
枣红马一看挥动鞭子,吓的加快了步子。
富贵扶着轿杆,约莫走了二百步,他身上出了汗,那东西就软了。
他双脚一跳又跃上里辕。
“好好坐着下去干吗?”
娇娇问富贵。
“麻腿了,下去活动活动。”
他不敢照实说、顺口胡诌着应付娇娇。
“到哪里了?”
娇娇又问。
“快到小清河了,”富贵答。
娇娇想看河,撩开轿帘探出头。
前面不远弯弯曲曲一条长堰。
上面长满树,像杨树又像柳树。
密密麻麻,郁郁葱葱,遮盖住堤堰。
“你看堰上种的啥树?”
她问他。
“我也看不清,到跟前就知道了。”
“你猜猜,”娇娇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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