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吗?”
“快了,”富贵答。
“我再紧紧后秋换根套绳就好了。”
“帐子也要整,轿帘重新挂,斜斜扭扭的像啥样。”
娇娇围着轿车转一圈,发现不整齐又说。
“知道了,干完这两样活就整。”
“干活麻利点,”娇娇又说。
“够麻利了,嫌慢再给个帮手,富贵有点不高兴了。
“我不是嫌你慢,活多我怕你早饭前干不完,”娇娇微笑着向他解释。
“你放心吧,能干完,我再打个结、套绳就完了。
整帏子和轿帘一袋烟工夫就能干完。”
他从轿车底下爬出来、全身沾满土。
拍拍身上的土又准备整帏子。
娇娇从车后转过来,看到他这个脏样,问:
“你打谱穿啥衣裳去?”
“就穿这一身,”富贵说。
“哎呦,我那妈呀,你不嫌脏俺还嫌辱没的慌。”
“前天晚上我怎么嘱咐你的?”
“叫你刮刮胡、洗净脸、换身干净衣裳。”
“你老大不小的拉、怎么这样懈怠、不爱好。”
富贵又拍拍身上的土,扯扯上身说:
“这样挺好的,还咋样打扮?”
“别不要脸不要腚的,一定要换。”
“换啥衣裳?我一个光棍汉没替换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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