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四十岁左右,中上等个,五官端正,风度翩翩,便问:
“东家在吗?”
“小哥光临寒舍,有何贵干?”
“我找东家,你是何人?”
富贵装腔作势的说。
“敝人便是,请问尊姓大名,何方人氏?”
“俺是赵有福赵东家新雇的喂牲口的,”富贵自我介绍。
“他叫俺来拉轿车。”
“噢——”韩有福明白了缘由。
“请上房歇息。”
“不了,在院里站站就行。”
“你东家近日可安康?”
“府上兴旺发财?”
富贵无词对答,似懂非懂的说:
“东家从不吃糠,发福胖了。”
富贵把韩有福问候赵有福的客套话‘安康’理解成‘揞糠’了。
‘安’和‘揞’音同字不同,所以富贵把‘安康’听成‘揞糠’了。
当地方言‘揞’也是吃的意思,他又没读过书,斗大的字不识一升,根本不懂那咬文嚼字、抠字眼的学文。
回答韩有福‘东家从不吃糠’也在情理之中了。
但他却把韩有福问候赵有福的客套话全给改变了意思。
因为这句话给赵、韩二人造成很大矛盾,两人差点为这话闹翻了脸,这是后事暂且不提。
韩有福听了富贵的回答,心中好笑,知道来人是个大老粗,也没见过世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