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般难过,却听说卫婕妤近日越发闲散,想来,该是刘骜的目的达到了么。
也许是这些事情,君泱最近总觉得无助又无人可以倾诉,有时晨间醒来,甚至都会发现泪湿了枕头,便是温晚温采进来,她也只是一副恍恍惚惚的模样,叫她们看得心急却又无计可施。于是有时候,君泱不觉便想着,若是没有这个孩子就好了。
其实她不是不喜欢这个孩子,只是他的爹爹并不在意他,四周又并不安全,她于是有些不舍得让他这样来到这个世界。
“经娥,你最近是怎么了,的这般精神不振?”
望向一旁面带急色的温采,君泱只是微微摇头,“无事。”
无事?这般模样,怎么可能是无事?
其实按说她和温晚日日都与君泱呆在一起,可不知怎的,却是半点找不出君泱心闷的缘由。依着她对君泱的了解,她晓得,君泱是有事情也不会说出来的,可是便是寻常时候这样憋着都会对身子有损,更别提君泱如今有了孩子,这样下去怎么行呢……
“经娥若是心底有什么事情不愿和我们说的,却也至少不要闷在心里啊。太医说了,有着身子,最忌心绪反复,经娥不为自己想想,也该为这孩子想想。”
孩子……
听到这两个字,君泱却只觉得更是疲惫。也不知她想了些什么,顿了顿,终是轻轻摇头,示意她们下去,随后再不管她们什么反应,和衣卧在榻上。
温晚温采对视一眼,随即退了出去,商量一阵,还是觉得不能让君泱这样下去,于是决定让温晚留在这里,而温采去请太医来瞧瞧。毕竟此时不同寻常,君泱有着身子,脾性难免要变些,可这变得这么大,却是难以理解了。
走在去太医署的路上,温采的面上带了些许焦急颜色,心底只想着君泱的事情,于是并未注意过身旁。刘康路经转角,看到不远处的女子,他知道,那是君泱的亲侍,如今见她神色匆匆,想来,该是和那个女子有关的。
心下一定,刘康放轻了脚步跟上去,带了些小心,而这一跟,便跟到了太医署。见她进去似是神色焦急,刘康不禁微微皱眉……莫非她是出了什么事情?
其实说来奇怪,或许近来是发生了许多事情,但君泱并非心胸狭小想不开的人,她怎么难过低沉至此?这一点,谁都没有想过,谁也都没有发现。
许是太医署有些忙碌,待得温采再带着太医来到安处殿,已是晌午过后。
待得太医检查完毕,只道一切安好,说,怕是如今她的不适都只是因为心绪不宁所致,既是心结,便不能由外界控制,还需得自己解开才好,他只能开几幅安神定心的药材,如此,便唤了温晚出去领方子。君泱安静的听着太医的嘱咐,不言不语,直至温晚温采将太医送出去,她的眸子里边才有几分情绪波动。
望向太医离开的方向,君泱微微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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