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刑警一面咳嗽着一面将打印稿往回翻,“第一页上,最早的一条儿咳咳是大概十个月之前发的,但愿这没被篡改过。那,他们俩认识多长时间了”
愚公由挎包里摸出一盒润喉糖递给刑天,刑天听得屋外似有别的部门的同事经过,笑着接过来,以眼神向愚公表示感谢,然后夸张地一拍桌子,喝道:“呸,你丫这是想贿赂执法人员吗告诉你咳咳没门儿”
窗户贴了膜,里外相互看不见。戏演好了,愚公便小声回答但丁的问题:“不知道,而且难说有几个人真的知道。我们暂时也没法确定,有没有更早的记录被删掉了。”“白蛇在那儿找到别的电脑了吗”“没有。干嘛问这个”刑天重新看了看第一页标注的日期,说:“我觉得咳咳以郑浩辉的性格,他肯定会好好儿保存所谓的他和他老婆的聊天儿记录。所以哪怕换了新电脑,他也舍不得把存着过去的记录的咳咳咳旧电脑扔了。”
愚公咂咂嘴,道:“只能假设他没有旧电脑了。如果有,不放在别墅,他还可能藏哪儿老家查这个就真成了捕风捉影了。想了解他们俩的罗曼史,现成的途径有两条:一是帝子佳园的保安和他们的邻居,但咱们跟这些人都不熟,想尽快打听出实质性的东西不太容易;二是但丁的救助中心,那里一定有人清楚一些情况。”“这个,我拿回去再研究研究”刑天将打印稿重新叠起来,对愚公说。“这份就是给你的,我手里还有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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