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没有想到,灯的问题竟是次要的。这条路不宽,中间没有划线,但也是双向行驶的。不料这辆宝马并没有守着它那一侧的车道,而是靠左侵入桑塔纳的行驶路线。很快,双方会车在即,彼此的视野马上将被耀眼的大片白光覆盖,宝马居然毫无变线的意思,更没有减速,就这么头对头朝桑塔纳冲了过来“我的天,要撞了”卓吾失声惊叫,右手抓紧了车窗上方的扶手。“混蛋”对方的大灯晃得自己眼睛要睁不开了,徐一峰警官大骂一声,本能地往左猛打方向盘,同时一脚将油门踏到底。说时迟,那时快,黑色桑塔纳车头向左甩去,带动车身45度急扭。“吱”车轮发出刺耳的摩擦响,离相撞不足一秒时,桑塔纳侧身闪过,旋即又抢在冲出道路前狠命把方向掰过来,拐回到正向的车道上来。
宝马保持着高速继续逆行前进。“王八蛋,跟这地方飙车”心有余悸的卓吾回头咬牙切齿道。刑天倒很安静,把车稳住后亦不急于再提速,却反复打量后视镜。卓吾不解。“刚刚我是不是眼花了”前刑警自言自语,“临会车的时候儿,我瞧它那驾驶座儿上好像没人哪。”
“抱歉,我作为志愿者,有什么说得或者做得不妥的地方儿吗”但丁有些压抑地问道。金杯果真被迫停在了快餐店门外,可车内两人都没再提买吃的的茬儿。“没,没有。”翠妮假装看着外面堵车的壮观景色。
作为李芸清的助理,在中心,高翠妮对“芸姐”如影随形。据但丁观察,她好像有意无意地模仿着李芸清的气质。虽然这个面部线条和眉眼较之李芸清均略显粗张的小姑娘尚不如中心的负责人那么自然,但这般局促忸怩支支吾吾绝不是她谈吐的常态。但丁于是打算追问个所以然:“告诉我吧,以后我好改正。”“你没有错,只是”翠妮叹口气,“我们说不了几句就涉及了芸姐,这不太好,特别是对你。”“嗯”但丁品出她的潜台词是“对芸姐更不好”,遂尽量克制住好奇心接着说道,“说说吧,到底什么事儿放心,该保密的我会保密,该注意的我今后会注意。”
翠妮往后瞟了一眼,仿佛要确定车里没别人了似的,才轻声道:“保密倒谈不上。不过最近中心有一些不太好的传闻,是关于你和芸姐的,说你们俩的关系有些过于密切。你能明白吧就是那方面的密切”说到这里,她打了个哆嗦,飞红了脸,但丁却并未留意,只想着该怎么分辩。“作为一名新加入的同仁,你和芸姐应该说是她,她单独带着你参加服务对象的婚礼,又单独带你去服务对象家进行慰问。你这可以说是格外的优待。另外,还有人说见过你俩下班一起吃饭,所以,所以”她实在说不下去了。“你信这些传言吗”但丁看着她问。“不。”翠妮坚决地摇了摇头,“至少我敢肯定,芸姐没有那样的心思。”“你知道这些传言是谁放出来的吗”“这个这个你就没处打听去了。总之不管人家说了什么,你怎么想的怎么做的才是最重要的。”“说得对,因此我要说,我也没有那种心思,而且和芸姐之间也不存在那种关系。”但丁点着头,心里却不敢确定这句是不是真话,“按咱们的称呼来说,我们之间仅仅是同仁的关系。至于所谓的优待,充其量也就是为了中心的业务展开的应酬,包含了很多偶然的因素。比如我陪芸姐跑这两趟的目的”他挠挠下巴,朝着郑浩辉瞥瞥眼,笑着也把声音放低:“再说,包括假的唐莺姑姑闹事儿那回,她还几次把我单独喊进办公室训话呢,这也算优待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