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所有的对象都愿意加入群落,所以在力所能及的前提下,中心需要对他们进行单独的服务;即使是加入群落的对象,全靠相互支援也未必能使他们渡过难关,志愿者往往还是要出手的。只不过这时候,“诚爱”中心在覆盖范围上的问题就会有凸显,因此针对不同地区的对象,他们的做法也不得不有所区别:对北京、天津还有河北的某些城市的服务对象,中心的人用传统的办法,依靠募捐、登门照料、面谈、在线交流、协同机构部门等不同的方式为他们解决不同的问题;而对身处“鞭长莫及”的地区的对象,除网络募捐与在线交流,其他老办法一概用不上,然而中心虚拟世界中的体系又能发挥作用了。
宏业大厦七层那间玻璃隔出的办公室内的那台电脑不断地在收录全国各地卫生、文教、社会福利方面的信息,有的已具体到县一级,有的则刚到省一级,有的连官方网站和官方微博都已记下,有的则只收入了通信地址和电话。当京津冀以外地区的对象有求于中心,这些信息就成了志愿者引导他们打开希望之门的钥匙。
但丁入职之前,心理辅导小组曾经收到一名南方的女高中生的电子邮件,她说自己从小是个“假小子”,穿着打扮性格作派都像个男孩,现今学校里有人看到她和女同学一起玩儿,便笑她是“拉拉”、“女同性恋”。恼怒之余,她却惊异地发现,和自己要好的女生确实都长得挺漂亮,而渐渐她竟有了想亲她们的冲动。她以为自己确是同性恋,可内心深处她不愿意成为这样的人,因怕被身边的人知道才发这封邮件求助。当时宋大夫出差了,两个女大学生仔仔细细将邮件读了三遍,结合这女孩对自身状况和某些细节的描述,凭专业知识判断这女孩不是真的同性恋,而是患有一种心理疾病。他们查了电脑的记录,发现恰好有一位著名的心理医师要在女孩所在城市的一所大学举办讲座,这位医师也是治疗这种心理疾病的权威。于是,两个女大学生一面劝说女孩去听一听医师的讲座,一面在群落里替这个“打算将来学心理学的女高中生”打听她能否被允许进入“在xx大学举办的一场她很想听的权威心理学讲座”的现场,有没有谁能确保她进得去。最后女高中生如她们所愿去听了讲座,回来后心情豁然开朗,又给心理辅导小组写了封邮件致谢,表示可以安心当她的“虎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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