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确定了这伙自称壁虎的飞贼总共有五个人”晚上九点,一个挤满报废汽车的空场,简爱以质问的语气对刑天说。
这里是刑天为小组全体会物色的新会址之一,他向目前总揽北京方面小组事务的简爱报告了对壁虎帮的调查结果。
简爱接着问道:“你没从那个女人嘴里问出壁虎帮的人姓什么叫什么,哪里的人,藏在哪里吗至少得弄清楚那个老大是谁吧”“这些她都不知道,我猜,她说的是实话。这群壁虎从警察手心儿逃了好几次,警惕性一定挺高的,要紧事儿不会说漏嘴。”“你未经愚公批准而私自进行了这一次有关禁土的调查,而收获就是确定了这个团伙有五个固定成员,你是想证明你比警察的调查又精确了一步吗”“不,这关系到愚公他们仨的安全。”听刑天说得认真,简爱道:“说说你的高见。”“愚公出发前就担心再次被蒙面人伏击。上次我们仨和他们交手,伤了他们四个人。当时我们下了重手,那四个人短时间是康复不过来了。之前我们不知道他们一共多少人,伤了四个,没准儿有替补呢”“我明白了。”简爱恍然大悟,“你想说这次就算再遇上飞贼,也只会遇到一个了”“那是最难对付的一个,身手最好,块儿最大,应该是他们大哥。”“大哥不会再招几个小弟吗”“不太可能。”“怎么不可能”“时间太短,招新手儿来不及磨合;找个愿意当临时工雇个老手儿不容易,又不便宜,还会破坏团伙的严密性。只要一个人儿能办妥雇主交代的事儿,大哥是不会冒这个险的。”“他一个人能行吗”“那要看老九或者常金柱交代给他什么事儿。不过我要是他们俩,我可不想把又一拨儿犯法的扯进自己的事儿里来。巴掌大的一个村儿,再搞倾轧,再明争暗斗,能闹出多大事儿一伙儿人够用了,就算只剩一个,只要能耐够大,也能克服困难。别忘了别人在明,飞贼在暗。况且他俩在当地一个有权,一个有势力,给大哥提供点儿方便比添人手儿省事儿。”刑天怕简爱仍有质疑,一口气把所有的可能性全说了。言毕,他忽然感到胸内一颤,喉头一痒,随即忍不住猛咳了几声,咳得他不得不弯了腰,一手扶住一辆破车的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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