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时代,不会驾马车不会骑马就和现代人不会开车一样,是件没身份的事情,田舒听得夏瑜不会骑马,张大了嘴,半响无言。
夏瑜摆了摆手,道:“就这么说定了,我去做内应,你负责突袭。”
地牢中。
韩庆与乐祁关在一起,乐祁伤势颇重,此时j□j不止。
人心都是肉长的,乐祁是为了就自己才中了那么多箭,伤势才会这么重,韩庆又非狼心狗肺之徒,自然十分焦急,对着地牢的木栅栏又捶又打,大声呼喊,要巫医来给乐祁治伤。
连续几日都无人搭理,就在韩庆要绝望了的时候,终于有人下了地牢,开了牢门,韩庆一见来人提着药箱,便知此人是巫医,大喜过望,道:“快快给我的车右治伤!”
来人头发已经半白,四五十岁的样子,提着药箱皱着眉看着韩庆。
韩庆此时焦急,一把抓住老巫医的手,道:“你听到没有!?快给我的车右治伤!”
既然开了牢门,狱卒及平阴府军士自然也跟随在侧以免韩庆与乐祁越狱,眼见韩庆意图动手,巫医身后的平阴军卒便大喝阻止,眼见便要抬手拔剑,但还没等军卒拔剑,一只仿佛白玉雕琢而成的手便覆在了韩庆抓着老巫医的手上,道:“将军休急,老师来此就是替将军的车右诊治伤势的,只是老师听不懂晋语,难免反应慢些,将军休怪。”
韩庆看到那只覆盖自己右手上的手,他身为韩氏宗族子弟,也是身份不凡的贵族,从小养尊处优,皮肤也算细腻洁白,但那只覆在自己右手上的手细腻洁白,即使最上等的白玉与之相比都要逊色,与自己的皮肤对比,竟然显得自己的黝黑粗鄙,宛如野人农夫。
韩庆一愣,抬头看向那只手的主人,当时便魂飞魄散了,已经成了浆糊的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天下竟然有如此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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