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呀,我做不到理直气壮在这个时候告诉你。”
宇庭抱着她轻声安慰,“没有关系,只要是我们的孩子不管什么时候,在哪里,他都是我的珍宝。”
江北雁回身抱住他,“可是你不要想多了,大夫说,我没有那么容易有宝宝。”宇庭无奈叹息,细声安抚好江北雁的情绪,细声呢喃,这一刻属于夫妻的小空间就在这里慢慢流动。
宇庭走出卧房就命人彻查江北雁最近有接触什么人,又有谁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几天后,江北雁抱着小黄猫在院子里晒太阳。“夫人,夫人不好啦,郑大夫被大人请走了。”一个丫头匆匆忙忙的跑来。
“慌什么,大人不会乱来。何况只是请走!”江北雁头也没抬,语气平淡。
“可是大人是让三个大汉架了郑大夫走的啊!”丫头继续说,“奴婢是担心您呀,最近都是郑大夫为您看诊。万一出了什么事,您的身子骨儿一时间了没人照顾啊。”
江北雁站起身来,看着她,“是不是我的信任让你觉得我和傻子一样任你糊弄?!”十二分的凌厉和十分的压迫。
“还是你觉得在知道你们所有所为后我还可以平静对你?!”
丫头跪在地上,“奴婢不敢呀,奴婢真的为了夫人好,为夫人着想啊。”
江北雁语气恢复平静,“我给你一条路,交代出指使你的人。我放你一条生路。”
丫头疯了一般,从袖子里抽出剪刀,刺向江北雁。
宇庭走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心惊肉跳,努力的冲过去“夫人小心!”一脚踢开丫头,但是剪刀还是刺伤了江北雁。
鲜血顺着手一层层透过衣衫透了出来,血腥味刺激着宇庭的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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