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雁儿能忘了宇庭……该有多好……
辛少峻心底里突然萌发出这个想法,那原本希望宇庭惨死的心,突然有了几丝松动。
既能得到江北雁,又能让宇庭崩溃,这样的方法,才是真正的万全之策。
“喂。”江北雁被辛少峻盯的毛骨悚然,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晃悠完了就回去行不行?”
辛少峻微微勾起嘴角:“朕难得来一趟镇国公府,难道诰命夫人如此不欢迎朕?”
“当……”
“当然不是。”江北雁刚刚开口,就被宇庭打断了。
宇庭笑了笑,对辛少峻说:“皇上是求之不得的贵客,臣下怎会不欢迎皇上呢?”
江北雁的眼睛转了转,弯了弯眉眼:“相公说的是,为妻的鲁莽了。”又转向辛少峻,欠了欠身说:“皇上,臣妇这就去为皇上准备膳食。”
原本万无一失的礼数,可辛少峻的脸却黑成了锅底。
“朕还是改日再来吧。”辛少峻哼了哼,瞥了江北雁一眼:“朕会到宫中为诰命夫人接风洗尘的。”
说完,正准备带着一帮人走。
忽然间又好像想起了什么,回过头吩咐道:“将岑铭贬去徽州,永不得升职。至于岑樊,我军中正缺兵卒,就将他贬去边疆吧。”
地上的岑铭觉得浑身的血都凉了,他如何看不清楚皇上和诰命夫人那么亲密的关系。绕是他岑铭靠着一双精锐的眼睛,混到了今天的位置,却将这么一位真正的凤凰看走了眼。
成也眼睛,败也眼睛。
岑铭不经骂起他这不成器的儿子来,花街柳巷惯了。如今,得罪了主儿,就算他耗尽钱财替他打点好在军中的事,他也永远翻不了身。
两行清泪自岑铭长满皱纹的脸上滑落,滴在了地上,没有丝毫的回音。
“岑铭眼瞎,不曾拜见诰命夫人。望夫人恕罪。”岑铭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江北雁看着狼狈不堪的岑铭,心中却没有一丝同情。
“宝剑锋从磨砺出。岑大人,你浪费了你儿子的前途。”江北雁无意和岑铭多言,淡淡的吩咐了一句:“何易,送岑大人和岑公子回去吧。”
精致的妆容下是完美的容颜,她举手投足都是耀眼的尊贵。宇庭觉得,每每这个时候,他的夫人都是最美的时候。
或许别的女人都遵守三从四德,可是,她更喜欢江北雁身上自由的气息。她们可以和男人们一样拥有自由,威严和智慧。
这些东西,在江北雁身上,宇庭都能体会到。
岑铭松了岑樊的绳子,宇庭派人将他们送了出去。
“何易!”安舒颜兴冲冲的跑进来,扑向何易身边。
“干嘛?”何易躲不及,直接拿手拎起了安舒颜的后领,将安舒颜提了起来。
江北雁今天才知道,安舒颜是如此这般的瘦弱。
安舒颜瞪大了眼睛,被何易拎在手心转了一圈,江北雁就看着安舒颜一脸懵逼的表情,环绕了360度。
“看看看!”安舒颜宝贝似的从怀里掏出一条十分精致的雪白色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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