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瀚心情沉重起来,他明白这一定是自然流产不干净,**内残留有胚胎残骸,这才导致出血不止,这还不是最麻烦的,最麻烦是已经耽误这么久了,宫内肯定有感染,若是引发败血症,那可就回天无力了。
既然要出手,就不能留手,刘礼能够在最危急的时刻想到他,足以说明老爷子已经无计可施了,李瀚决定搏一搏,救活人之后多了一条人脉,也能够拓宽他在汉代的活动范围,失败了也未必会死,即便死了,也无非是早了几天。现在袖手旁观不去救人,刘礼被这帮勋贵整倒之后,陈须会放过他李瀚才怪,到时候死的只会更难看!
“齐校尉,前面就是我家庄园,我得回去取一些救人的东西,你带我去吧。”李瀚说道。
齐岳山一看他答应了,开心的一勒马缰,冲着庄园飞驰而去,李瀚回屋里打开自己的大包,取了一些东西出来包了一个布包,两人上马,也不去坐马车了,就此两人一骑直奔长安而去。
霸上距离长安仅仅四十里,但这还是李瀚这一世第一次来。远远看到长安城楼巍峨高峻,一个半圆型的大门上方写着三个大字“霸城门”,兵士看到齐岳山都闪开了,一马两人就飞驰而入。
进城之后,并没有预料中的喧闹繁华,幽静的长街一目了然,时不时有巡街的兵士走过,霸城门进去不远就是长乐宫,这条街是不允许有商贩的。
马行向北,到达东阙再折而向西,终于到达一处大宅院门口,雕梁画栋的门楼上方悬挂着一个匾额《魏其侯府》,门口却并没有石狮子之类的东西,只有一个木头做的架子,上面插着一柄大刀,不知道什么意思。
齐岳山跳下马,把李瀚也抱下来,门口就迎上来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满脸急切的说道:“齐校尉您可回来了,请来的大夫呢?侯爷都发火了,若不是大将军拦着,侯爷自己去接您了。”
齐岳山一推李瀚说道:“这就是大夫,咱们赶紧进去吧。”
那管家眼珠子瞪的溜圆,一把拉住齐岳山说道:“齐校尉您等等,您敢怕是开玩笑吧?我告诉您,秦姨娘可是侯爷的心尖子,因为她的病侯爷这几天煎熬死了,您可别去触霉头,闹不好要掉脑袋的!”
齐岳山说道:“你放心吧,我们家大将军推荐的人哪会不顶用,你还是赶紧带路吧。”
管家哪里肯信,但看齐岳山坚持,他只好摇头叹息道:“唉,但愿侯爷能饶了这孩子。”
走进侯府,李瀚并不紧张,他看着诺大的空旷的院落,好远才有第一重房舍,建造的极其高,却没有起楼,也是坡度极大的直檐,青瓦白墙。
正堂内,魏其侯窦婴跟大将军刘礼都是一脸焦灼的坐着,看到几人进来,刘礼说道:“窦侯,这就是我推荐的神童李瀚,别看他年纪小,却很有一些常人不能的手段,反正如夫人的病情太医已经判了绝症,就让他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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