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陈须说完刚刚那番话,又转身对着李瀚,脸色诚挚的说道:“李瀚,没想到因为我的一句无心之言,竟然给你母子带来如此多的麻烦,本少实在是愧疚的很。这样吧,这份季家发卖给侯府的药园地契就交还于你,也算是本少弥补你们的一点小意思。”
陈须这番做作之后,果然刘礼捋着胡须点头道:“家奴揣摩家主心思意图逢迎自来皆有,贤侄能够看破这一层关节,还把下人使诡计谋夺的地契交还李瀚,足以说明你心地清明,那么你就回去等待吧,相信方县令一定会尽快查明此案,给侯府一个明确答案的。”
陈须巴不得赶紧走,赶紧施礼告辞,赵高明还想说什么,陈须恨极他差点把侯府带进沟里,恶狠狠说道:“赵孝廉,我竟不知道你有如此大才,连我这个大公子都不能难望你项背,看起来侯府池浅,容不下阁下这条金龙了。陈须当着大将军跟大令申明一下,从此后赵东明所作所为跟侯府无关。告辞。”
看着陈须大踏步走了,赵东明焦急不堪,狠毒的盯了李瀚一眼,赶紧仓皇追出去了,刚走出县衙,他就乞怜的低声叫道:“大公子恕罪……”
“你这个搅屎棍子,现在是咱们理亏,少爷我捂还捂不住呢,还经得住你搅?那刘礼是你抬出我母亲名号就能压制得住的人吗你就耍横?做事情动动脑子,你一个堂堂孝廉,还弄不过一个十岁的小崽子,你让我家如何提携你?”陈须低吼道。
“是是是,是东明想当然了……”
“哼!刘礼方越都是晁错的嫡系,正瞪着眼睛找我们勋贵的毛病呢,这次陈庄头公母蠢笨如猪,活生生把证据送到他们手里,你又如此不知收敛,惹急了他们,我的丑闻一定很快传到朝中,你想过后果吗?”
“东明知道错了,那公子的意思是?”
陈须冷冷的说道:“现在咱们一定得把水搅浑,让霸城县再闹出大事件来,那样他们就顾不得盯着我了,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这……东明愚笨,还请公子明示。”
“笨蛋,那季重留不得了,别让他看到明天的太阳!你做的巧妙点,多死几个人更好,但有一点,必须把这桩命案也栽在那小畜生头上,到时候他无可分辨,刚好咱们出面参与,陈庄头几个人的死不是他做的也是他做的,看刘礼那老匹夫还如何袒护他!”
赵东明用敬佩的眼神看着陈须,终于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论起狠毒来,人家侯府大少爷就是他赵东明的祖宗!
“东明明白了,这就去筹划,刚好今天咱们挑明了药园跟李氏都是季家卖给咱们侯府的,那小崽子恼恨季家不仁杀人报复绝对说得通。”
“赵孝廉,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做好了不仅仅是外放知县,做不好嘛……你就不要回侯府了。”陈须冷冷说完,纵马而去。
话分两头,公堂内,陈须主仆仓皇而去后,刘礼跟方越对看一眼,随即就畅快的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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