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羽点头。
两人当即速度放缓,向着阴凉的树林而去。
然而当他们到树林之后,却不想看到紧挨着林子的平地上竟然支着简单的茶棚。
卖茶的老翁看见二人,笑着给那唯一一张桌子旁的戴着斗笠的男人倒着茶水,招呼道:“二位客官来碗茶解解暑吧,今年刚采的新茶,解渴!”
令狐慎默不作声地望了那个把脸和头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人一眼,对景羽点点头。
景羽拉着马栓在旁边的树干上,两人也没靠近那人,在另一张简陋的桌子上坐下,对老翁说:“一壶茶。”
“唉,好嘞。”
老翁手脚麻利,很快提着只灰扑扑,但干净的陶壶过来。
景羽先给令狐慎倒了一碗,令狐慎看了眼,便只老翁所言的新茶不假。不过不是什么好品种的茶叶,而是最常见不过的苦丁,茶汤看着清亮,却味苦。
所幸,他也不是挑剔之人。
揪着茶水吃了点东西,令狐慎问老翁:“敢问店家,附近可有水源?”
“哦,客官是想给牲口喂水吧,诺,从这条小路过去,很近,那里有一条小溪,水很干净。”
“多谢。”令狐慎留下一角足够把这茶棚买下的碎银,和景羽翻身上马,向老翁说的方向走去。
等到老翁想叫住这两个大方的客人,却已经看不到两人的身影。
老翁连连感叹,不想现在跑江湖的都这么富有,也不知道另外一个客人……
他转身下意识向那个看起来神神秘秘的客人,却只见凳子上空空荡荡的,哪里还有人。
令狐慎和景羽骑着马儿走了三十来米,闻到湿润水汽的马儿迫不及待地加快步伐小跑到那条仅仅只有手臂宽,手掌深的溪水旁。
就在他们觉得马儿喝饱了水准备离开,身后突地传来马蹄声。
景羽手瞬间移到剑柄上,令狐慎调转马头,他望着那个直挺挺地坐在马背上的戴着黑色斗笠的人,微微阖着眼睛冷漠疏离地对景羽点了下头,骑着马儿离开。
镇海山庄以武会友,势必会有众多江湖中人从四面八方赶去。
令狐慎现在最主要的是赶到镇海山庄探查消息,若没有人主动招惹,他也不会多生事端。
绿油油的野草在马蹄下发出沙沙声,神秘人和两人擦肩而过。
出了那片茂密的林子,一直提防着的景羽终于松了口气。
他问走在前面的令狐慎:“……您,已看出那人不是歹人?”
“歹人善人,谁又敢说自己真正分的清,我只能确定他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令狐慎回道。
他望着头顶没有半分减弱的阳光,夹了夹马腹:“驾。”
路上没有多作停歇,紧赶慢赶地令狐慎和景羽终于在第四日的傍晚到了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镇海山庄。
残阳如血,艳丽的霞光让镇海山庄巍峨的建筑也染上了几分肃杀。
然哪怕时间已经不早,大门口还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倒让这份肃杀染上了几分人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