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墨笑望望左右两边的丫鬟,不语。
素绾咬咬牙:这个无赖!因急于知道兄长情况,少不得妥协道:“今日单独与公子见面已是破了格。若连丫鬟们也不在场,独留公子与我二人,那等小女确认好家兄平安,唯有一死以证清白名节。”
公子墨道:“小姐言重了。因着此事关系甚大,万一泄露,于你我都无益。不过小姐顾念的极是。这样吧,小姐且留一个丫鬟在这儿,可使得?”
素绾不想耽搁时间,遂勉强同意,吩咐如若在外守好门。
公子墨这才放下扇子,沉声道:“泰王将你兄长和王、谢三家公子一起招到了书房谈话。”
素绾不解:“既是众目睽睽之下的召见,又怎得会有危险?”
公子墨敲了敲扇子道:“若只是例行询问,自是没问题。怕只怕没那么简单。上次泰王去墨府同我讲了半天道学,字里行间的意思竟是想自拥为帝。”
素绾一窒:“怎么会?”
公子墨道:“此事我正派人暗查,虽不明缘由,然其心却为真。这次祝寿,只怕也暗藏玄机。若能拉拢历来中立的四大世家,财、权、力三项就已胜过太子。”
“太子?你的意思是皇上……”
“情报虽未确切,也应*不离十,恐就这一二年的事了。”
“皇上不是还未至天命之年?”
“却是昔日的毛病。具体的尚未查清。眼下棘手的是太子同皇上理念不同,看重的是朝中新贵,于世家功勋怕是要动手。因此泰王才会拉拢几家。若他在书房提了这事,要是你,是应还是不应?’
素绾蹙眉:应不应都会卷入漩涡。可恨她是女儿身,平日不能与父兄一起讨论朝中之事。现下两眼一抹黑,局势一点都不了解,怎么想主意。黑?对了,她怎么没想到。遂问道:“为何公子可以在此逍遥?”
公子墨笑笑:“没办法,泰王给的名目是考校今年的三甲,在下不才,未能进入。况前几日泰王已然去过寒舍。”
“那公子当日是如何回答的?我们四家百年来都是同进同退,公子给个话儿,我再想个方法叫出哥哥,岂不便宜?”
公子墨重新挥开扇子道:“君逸记性不好,忘了。”
素绾生平头一次起了火儿:这个人真的是……算了,也不知道他对几家存的什么心思,说不得自己先想办法将哥哥救出来再行计较。遂问他道:“请问公子,家兄进去多久了?”
公子墨和善地道:“不久,堪堪半刻钟,应还未到正题。”
素绾想了想又道:“公子可知泰王妃请我们二人是何意?”
*** “这个在下就不得而知了。许是常听皇后夸奖你们,想亲眼见见也未可知。不过那太监却未安好心。往前有人引你们去王府密地,回头也有人引你们去听不该听的;若一直待在原地,必会当着众人的面回说你们二人擅自离开。而后埋伏在废园的暗卫便会将你们敲晕扔在这儿。等外面谣言差不多了,小姐便可进泰王府做那侧妃。说不定有朝一日能当贵妃。手段虽拙劣霸道了点,效果却是极好的。” ***
素绾握了握拳道:“多谢公子提醒。像公子这般芝兰宝树之人必定是极怜香惜玉的。谢家二小姐就有劳公子照顾了。小女子还有事,先行告退。”语罢,带着如蓁疾步离去。未曾听到后面悦耳的轻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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