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的身子跟他的声音一样,很清很凉,有着玉一样的质地,皮肤又润又滑,标准的受君才有的好肤质。某人完全忽略了自己同样不错的肤质,一心一意地一边努力完成翻身大业,一边对着怀里的温香软玉流口水,很想趁着林大总管不防备,扑上去咬一个印记。
﹁﹁咬印记什么的,在某渣攻眼里是情趣,跟那个什么小动物划地盘才不一样呢。
起了这样的念头,某人也就顿住了身子,刚好停顿在林大总管的上方,打算留个印记就抽身逃跑。
冲着大总管的脖子悄悄磨了磨牙,又心虚地看了看领口露出的那一段冰肌雪肤,觉得如果咬在锁骨边也不错,红彤彤的,看着就诱人。
这么一犹豫,某人在大总管身上停顿的时间就略长了些,刚露出雪白的牙齿,身下的人就睁开眼来,淡淡地笑:“要做什么?”
可怜的某人本来做好了准备要扑上去,被这么一吓,又下意识地向后退,林大总管微微翻身,原本停顿在床边的某只渣攻就直接从宽大的Kingsize大床上直接摔了下去,从肩膀头一直痛到了尾巴根,特别的凄凉。
林大总管笑眯眯地看他:“床上太热,想下去凉快凉快?”
某人很想控诉他刚才为什么不拉住自己,想想自己刚才想留印记的事又觉得理亏,只好摸了摸鼻子,勉强爬了起来,嘟着嘴向浴室走去。
刚走了两步,某渣攻就顿住了脚步,盯着窗前看了一会儿才转头问大总管:“你早上起来过?”
“没有,昨晚折腾得太晚,一直睡到现在。”林大总管看了一眼墙边的玫瑰花座钟,时针已指向了11点。
某渣攻僵硬了一下,指着窗边说:“那——这花是哪里来的?”
厚重的暗红色复古窗帘边是一座中世纪样式的梳妆台,周身镀银,并用玫瑰金细细雕琢了一圈灵巧细腻的蔷薇花,并着藤条状的纹饰不规则地绕在妆台之上,间或有天使的形象时隐时现,又梦幻又华丽。
其上的镜面则是用了一整块水晶板,背面镀了水银,光可鉴人却始终像是蒙着一层旧世纪的薄雾,并不能完全照清影像。却也因为这样的朦胧,而形成了特殊的美。某位热爱工作的精英每天开始工作前都会假装不经意地走到梳妆镜前,然后勉为其难地照照自己的形象,然后摆出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扭转到一边的写字台去继续扮演自己的精英角色。
而在这个君王不早朝的上午,某人爬起来假装不经意地扫了那梳妆镜,居然发现镜前多了一只精美的白色花瓶,里面赫然插放着几支蔷薇花,艳丽的花瓣上犹有露珠滚动,显然是刚摘下来的。
然而眼下正是萧索的冬季,整座蔷薇庄园都是一片灰暗的色调,又到哪里找得到这样娇艳欲滴的蔷薇花的?更何况,两个人一直睡在房里,又是谁会忽然摘了花摆在梳妆台上?
怀着得不到解决的疑问,某人的一天都过得很辛苦(其实中午起床,只剩下半天而已)。吃饭的时候在想为什么会多出一只花瓶,工作的时候在想为什么会多出一只花瓶,就连跟林希趁着雨停逛花园的时候,心里也惦记着庄园里有没有什么隐秘的温室花房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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