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寒风凛冽的晚上,某人靠在墙边,不知怎的,半睡半醒间就想到了那部剧来。
同样是晚上,同样是喝醉了酒的时候,他配的陆青站在门外等小可,对方来的时候,他冷声说了一声:“怎么才回来?”然后不由分说地拉着小可回家,声音极冷,却分明能听出藏在其中的关切。
现在这样相似的一个晚上,他是不是也有机会说这句台词,紧接着顺理成章地场景转换,然后一夜春水向东流?
然而,某人终究没有幸运地把握机会说出那句台词,因为不听使唤的大脑处于半死机的状态,渐渐进入了休眠模式,重启无效。
去车库停车再回来,原本不过是5分钟的事,等到林希回来,却看见醉酒的那人不仅没有听自己的话进屋去,居然靠在大楼外面的墙角又睡了过去。
墙上的壁灯洒落一抹幽暗的光线,不偏不倚,刚好落在某人的唇间。他本只打算把某人拖去坐电梯,见到眼前的情景,目光却也柔和了些,不似刚才那么清冷。
他走到某人身边,盯着那被自己刚才在走廊上弄得略有些红肿的嘴唇,笑了笑,才伸手轻拍那张被冻得些许发白的脸:“醒醒,怎么睡在外面了?”
某人本自飘飘忽忽地做梦,朦胧间桃花眼半睁,偏还顾念着那句台词,盯着眼前的人看了半晌,嘀咕了一句:“才回来?”
“什么才回来?不过是去停车,能用多久?”林希怕他喝了酒在外面又贪睡会冻病,拉着他向室内走。
某人不大情愿地跟在后面,任凭对方拉着自己,暖意一点一点地从一个人的掌心蔓延到一个人的胸口。
进了电梯,某人就又耷拉着脑袋歪在镜子边,像极了面壁思过的宠物,头轻轻地向下一晃一晃,显然是在打盹。
林希本来因为他下午没去接机,自己去KTV找他,又看到他跟一个不认识的少年牵扯不清,一路上憋着一肚子的火,恨不得将他立时就地正法。此时见他此等情状,也不免神色软了软,几乎要伸手去触他头顶松软的发丝。
某人家住15层,不高不低,电梯的运转声在两个人耳边参差不起地响着,然后铃声响起,林希刚要伸手去扶,靠在镜子边的某宠物低声嘟囔了一个名字:“小可。”
那声音不大,趁着寂静得可以听到针落的夜晚,对林希来说不免刺耳。原本温柔扶着的手轻巧地转了一下,提着某人的衣领出了电梯,开门,然后直接丢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某人本来正迷糊着念台词,遭遇了无妄之灾,被又扯又丢地扔在一边,也是满肚子的委屈,放软了声音:“林希——”
林希本打算自己先去洗澡,等眼前的人醒了酒再安置他。然而听得这样难得软糯的声音,还是轻叹一声,走过去替那喝醉了就撒娇的宠物换衣服。
宠物随即凑过来,把爪子搭在他的身上不肯放开。他伸手点指:“下次不许喝这么多。”嗯,虽然喝了酒就又乖巧又黏人,说起来,到底还是清醒时吃起来味道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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