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混杂在临近过年的乡村爆竹声中,并未引发多大的回响,远处几只家养的土狗很没诚意地嚎叫几声,便回到温暖的小窝里面继续没做完的白日梦。
刚刚为了不让孙红的宝贝小羊冻伤,苏易把自己的外套风衣大方地贡献出去充当了羊襁褓。
现在只穿着一件白色圆领小毛衣的苏易同志匍匐在雪地里变成速冻小熊,一瞬间体会到大自然的冷酷,这也太冷了点吧,衰神神马的总是陪伴左右,真的不会再爱了啊!
好在绒布帽子也不是什么有耐心的匪徒,不准备让苏易的黯然神伤持续很久,强壮的身体跨步上前,一伸手抓牢她的毛衣领子,轻而易举地把苏易提起来狠狠摇晃,天翻地覆的眩晕让苏小熊的胃部一阵抽搐。
“有意思,警察小姐哈,果然还是有两下子。虽然看起来白白嫩嫩弱不禁风的,身手倒还是真不错呢。”
绒布帽子恶狠狠地眯起眼,猛地将苏易拉得更靠近自己,“但是你为什么不先为了自己想想呢,你泥塑过江自身难保了都,还救人心切呢,好英勇哈。”
苏小熊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可爱的大头这么沉重这么累赘过,她晕晕沉沉地缓缓睁开眼睛,忽闪一下长长的睫毛,上面的雪末簌簌掉落,痛苦的窒息感让她很快憋红了脸,冷汗顺着额角渗出,把头上的绷带都浸湿了不少。
“这样就不行了么?游戏还没开始呢,你可别弃权啊,精彩的部分永远在后面呢!”
绒布帽子阴阳怪气的腔调让他的同伙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苏易强忍恶心的感觉,盯着他准备一言不发,无奈脖领间的压迫感越来越强烈,好像真的是想要她的命。
视线下移,一只大手正扼着她的领口,手背上筋节毕露,像极了一条条的蚯蚓,缓慢而又残忍地蠕动着,跟绒布帽子嘴
里从容优雅的话语配合成一副令人脊背发凉的情状。
“混蛋!谁准你这么做的!你放开她!”
齐千金目中喷火,要冲上来的却被班长同学从身后用力扯住,恨不得原地跳脚骂街。
齐雅兰的声音尖锐又刺耳,但是听在苏易的耳朵里面居然有些莫名的喜感,现在的状况明显是人家愿意怎么做就怎么做,你还真当人家是你家保安小哥呢。
“咳咳……你,先别冲动,先放下枪。有什么要求可以先说出来嘛,放过那两个孩子,我跟你们走就好。”
苏易艰难地从嗓子眼里面挤出一句完整的话,觉得自己再不做点什么可能真的就要一命归西了。
绒布帽子嘴角斜上去,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你放心,有你在我们手上,他们对我来说就没什么价值了。”
他嚣张地舒展一下四肢,对齐雅兰扔过去一个纸团,“你回去告诉齐妙,要她自己一个人把赎金拿到这上面的地址。这位可爱的警察小姐,我们就先替她和她的奸夫收留了,想要领回去,她就得照我说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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