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向晚深深呼吸,立刻换了状态,客气又礼貌得说:“伯母好。我有空的。”
蔡淑:“那你现在来柏远对面的咖啡馆,我想找你聊聊。”
应向晚:“好的。在新的柏远吗?”
蔡淑:“对。一期柏远。”
应向晚:“好的。我马上过去。”
她从留在萧远家里这几套可怜的衣服里,挑出最端庄的裙子,化好淡妆,然后匆匆出门。
一期柏远离这里不远,打车过两个十字路口便到。
应向晚被侍者引导角落的隔间里,蔡淑化着精致的妆容坐在沙发上,看到她来眼睛瞟一眼就收回了视线,她冲对面抬抬下巴道:“坐。”
服务生问应向晚需要什么,她说:“清水。谢谢。”
蔡淑一直都没有说话,应向晚抬眼看她,两个人视线相碰,她的眼神厉害极了,应向晚骤然心虚,不自然的挪开视线,有些不安。
服务生上了清水,蔡淑才开始说话,“前几天就想找你聊了,正好有事情耽搁了,今天才有空来榕城。”
应向晚干干地笑笑。
蔡淑喝了一口咖啡,说:“铭涛从来没有在媒体上承认过跟谁的男女关系。我相信他是认真的。”她说完,看着应向晚,带着考量和一点点挑剔。
应向晚:“恩。我知道的。”
蔡淑:“我不知道铭涛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们家。”她的口气很平缓,表情却让人不敢不听下去,“我是柏建的续弦,铭涛在家里最小。家里三兄弟不是同父同母,产业这么大总是难和气。柏建在前妻去世的时候,已经把属于前妻的那一半财产分给前面两个孩子,他靠自己的那一份产业又做到今天的规模,铭涛从小努力,不占一份便宜。他两个哥哥现在都想要柏远和乐一,铭涛势单力薄,而他两个嫂嫂娘家都是其他行业有名的大家族出生。柏建现在年纪大了,身体也越来越不好,一碗水难端平,很多事情说不清楚的。向晚,我进这个家三十多年了,我都不知道我丈夫有多少家产。我是个母亲,我只想为我孩子多争取一点本来就是他的东西。”
应向晚听明白蔡淑的意思了。豪门里三兄弟争家产争得热火朝天,全都吃着碗里的,看着柏铭涛锅里的。她怕柏铭涛输,她要柏铭涛娶个能给他做助力的老婆。
应向晚无意识地喝了一口水,垂着眼眸说:“伯母。我家不是做生意的。从我外公外婆开始就是有名的职业经理人,我虽然还帮不上铭涛什么,但是我想梁音会用尽所能地帮助他,而且已经在帮他了。我毕业以后也会尽我所能地帮助他,陪伴他。”
蔡淑:“我确实也很感激她帮铭涛打理的几家公司都风生水起,但我不能允许我的儿媳妇娘家有案底。柏家的脸面放不下。而且,并不是优秀的人才只有你母亲一个。”
应向晚像是被临头泼了一盆温度零下的凉水,冻得她全身发颤,她抬头看着蔡淑,眼神带着倔强和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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