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磊用力地吸了口气,抬着下巴狠戾地瞪着威胁他的人,“希望你有机会说。”
“都跟应向晚搂搂抱抱,应向晚暑假还住萧远家里?呵!三个人看起来跟好朋友一样,谁知道私底下怎么样的!果然是三剑客。贱得可以……”薛凯骤然提了嗓门,眼神挑衅地看着白磊,这话说出来纯粹是把话题往比较正常的轨道引给双方一个台阶下。
应向晚听到薛凯接的这句话,偷偷松了口气……白磊也渐渐松开了他,只是侧在身边的拳头依然握得紧紧的。
旁边的人有点知道了意思。也好在了平时应向晚和白磊做人不错,跟谁都好好处,一点都没架子,感情事儿是谁都说不清楚的,要按薛凯这么说也是应向晚过分大大咧咧了点,关白磊什么事儿。而且应向晚就是很豪爽啊,过来打麻将的时候咋咋忽忽的,喝了酒跟谁都称兄道弟的。
“白磊!白磊!兄弟别这样!算了……”
“你这一个主席这样也说不过去……”有人低低在白磊耳边劝道,万一出了事儿就完了。
白磊手指着他的鼻尖,眼神刀子一样的看着薛凯以示警告。然后,他便送应向晚和尹倩回去了。
路上的气氛依然尴尬窘迫。
尹倩心情复杂,各种情绪一起淹没了愧疚。
白磊问应向晚需不需要去校医院看一下,得到了否定的回答后他便不再说话。
三个人,就这样一路沉默地走,然后又沉默地分开。
应向晚心里始终没个着落,发信息给白磊,他只回复:他敢说就要敢承担代价。你别担心。
“萧远在加拿大说了也不能怎么样。你呢?你怕吗?”她怎么可能不担心,但又不敢告诉萧远。
“不怕。”
应向晚看着短信里的这两个字,不知为何心里就觉得踏实了一些。
白磊的心情却混乱又焦躁,薛凯的威胁反而不是让他害怕,心里想的却是不能让别人对着萧远指指点点……萧远那个人又骄傲又别扭,其实心里特别热乎,谁对他好他都知道都记着。
白磊躺在床上想了很久,都绕不出那个迷宫,半抬起身子看隔壁床,那里的东西都还在,但却空了人……一阵巨大的空虚感扑面而来,他重重躺到床上用杯子捂着脑袋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萧远。他已经离开了。
——
寰宇杯学术竞赛的校初赛结果出来了,应向晚这组不出意外入围,薛凯那队也入围了。组委会把复赛放在下个学期的第一周,还是只交作品,不答辩。
正值期末,谁也没心情搞这个,应向晚便发信息跟队友说直接等开学前一个星期来修稿。她没有发信息给林志,初赛时候已经把他除名了,初赛作品的封面上没他名字的地儿。
应向晚从来不怕权贵,她蛮横的时候也怒吼我就是权贵,我他妈也是自己努力出来的。你们算哪根葱!所以,她对这件事儿完全没上心,心情倍儿好地去上选修课了。
晚上是柏铭涛的课,从那次PRESENTATION后,她真的没有再逃课过。只是有时候,两个人不经意就在课堂上眉来眼去的会让应向晚觉得自己脸皮厚,反正今天也就结课了,脸皮再厚也就最后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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