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嘉庆急道:“务必要治好她!孩子也要尽量保住!”
太医捋着胡子,思考一阵,说道:“老夫用针试试看吧!”
针灸之术,素来就是万分危险的治疗办法,赵嘉庆听他如此说,心中更加担心。
“老夫先用针帮娘娘疏通心脉!”
太医一边说着,一边举针照准千江月的穴位慢慢扎了下去。
千江月原本皱着的眉头,此刻因为疼痛,又皱的深了许多。
疼!
很疼!
千江月渐渐有了疼的感觉,然后感觉到有一股热气在胸腔里翻滚,接着胃里也被烫的十分难受,千江月下意识的往下咽了咽,那股热气却突然间变得更加的狂躁不安,直接冲破千江月的喉咙,喷涌而出。
千江月紧紧闭着眼睛,表情异常痛苦,不多时,哇的一声吐出一口红褐色的鲜血。
太医见状,慢慢舒了口气。
这口恶血出来就好了!
“太医!太医!”赵嘉庆一边亲自为千江月擦拭嘴角上残留的鲜血,一边又无比紧张的叫着太医。
“大皇子不必着急,娘娘已经吐出恶血,心里通畅了,再以药好好调理就会无恙了。”
赵嘉庆急道:“那你快开药方吧,尽快熬好了送来!”
太医赶忙开好顺心静气的方子交由赵嘉庆过目之后,便带着药箱赶回太医院熬药。
这边厢千江月生死关头,那边厢萧少煌正陪着新纳的月妃散步逛花园。
说起这位月妃,便是那天在大殿之上,唯一一位被萧少煌看中并且直接册封为妃的,这全部得益于她的长相,她与千江月足有七分相像,只是在气质上稍微差了一些。
萧少煌将她封为‘月妃’,明眼人一听便知是怎么回事,可怜这位新宠月妃娘娘,却还以为是自己的大福气到了,使尽浑身解数,也要谋得圣宠。
可惜,她进宫的第一晚,萧少煌并未碰她,只是看着她的脸,抱着她,睡了一晚,那一晚,她不敢乱动,甚至不敢真正睡着,就那样僵着身子,生生熬了一整晚。
第二晚!
第三晚!
均是如此!
她悄悄向服侍她的宫女打听,却没有人敢告诉她这是为什么。
但好在,终于在第四天,她发现萧少煌似乎很喜欢听她弹琴,他可以听她弹上好久好久,并且沉浸其中。
“皇上,您在想什么呢?”
......
“皇上?”
萧少煌盯着月妃的琴,心里想的却是千江月,她同他斗嘴,还有她总是野蛮的叫他臭小子,她赌气时候的样子,她被惩罚时候不服的表情,她挺直的脊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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