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胤然沉思一阵,忽然问道:“你还记得,在席间,那个壮汉说抓回来一个人吗?”
碧华郡主想了想,回说:“记得啊,说是那老皇帝铺子里的新掌柜,让按老规矩办了!”
“现在什么时辰了?不知还来不来得及?”
唐胤然说着,快速打开.房门,跑了出去。
碧华郡主紧唤了两声,唐胤然没有回头,她又实在不明白,唐胤然此举到底是何用意,只得跟了上去。
*
千江月小心地遛着墙根儿,慢慢向前走,灯火太亮的地方她不敢去,只能借着月光,大致辨别方向然后慢慢向一个方向走,纵然这间宅子很大,但朝一个方向走,想必就一定能到达围墙。
你是不是想问她是怎么逃出来的?
说来还得感谢那个陈阿三。
千江月被关在柴房里,没有灯火,没有实物,又阴又冷,费劲抠了半天的小窗户,到了儿连一点儿缝儿都没撬开,千江月抱着膝盖坐在柴火上发闷,慢慢竟睡着了。
陈阿三得了命令,要来打断她的腿,许是觉得千江月弱弱小小,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便大大咧咧的开了柴房的门,朝睡着的千江月踹了一脚,千江月抱着膝盖当即滚落地上,一下子被痛醒!
“怎么了?”
“该上路了!”
“你这是要把我带哪儿去?”
“见阎王!”
呜呼!
千江月闻言哇一声大哭起来,再也顾不上自己是个男装打扮,哭天抢地,好不悲痛!
男人最害怕的据说就是看见女人哭,且不管她是何种打扮,一旦哭起来,绝对具有超高的杀伤力。
陈阿三还未娶亲,甚至连像样的女人都还没有碰过。
一时愣在一旁。
“啊,啊啊,这是要让人家做个饿死鬼吗?都不给饭吃!”
......
“啊,啊啊,这是什么社会啊说砍头就砍头,还有没有一点儿人.权啊!”
......
“啊,啊啊,你是个死人吗?我说话你怎么不理人啊!啊,啊啊!”
陈阿三努了努嘴,半天问了一句:“你是个男人吗?怎么像个小娘们儿一样哭哭啼啼的?”
“啊,啊啊,谁说人家是男人了?”
嗯?
“那你是个女人?”
“啊,啊啊,谁说人家是女人了?啊,啊啊!”
懵!
陈阿三上前一把将她拎起来,嘟囔说:“不管你是男是女,你既做了那个掌柜,就活该你倒霉,等会儿我打断你的腿,你是想咬块儿棉巾还是想咬块儿木头?”
陈阿三自己也有点儿纳闷儿,今天他说的话可真够多的了,竟然还问得出想要咬棉巾还是木头的蠢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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