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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晨时，药坊高台上的对决，却已进入了最激烈也是最残酷的时刻。
连赤云观读到最后，也有些支撑不住，摇头晃脑，仿佛喝醉酒一般脸庞通红。
读到最后一页时。连赤云的灵泉终于引发共鸣，心中暗道糟糕。
他能感觉到，“下凡”而来的那枚灵念，开始松动。准备带着天赋离开。
“下凡计划”的有效时间极短，根据双方的修为、灵念契合度、使用药水品级等因素，从十秒钟到十分钟不等。
一旦超过了时间，灵念必须通过仙网原路返回。
连赤云心中发急。即便拥有药神宗核心弟子的天赋，依旧没能在短时间内完成观读。
一旦灵念离开，天赋回落。他定会输给周笑。
就在这时，连赤云耳边响起一阵古怪的“呓语”。
声音来自对面的冷冰冰，既像是在观读道论，中间又掺杂着一些乱七八糟的数值。
冷冰冰快撑不住了！都开始胡言乱语了！
连赤云心中狂喜，稳住灵念，向剩余道论发动最后的总攻！
见到连赤云重振旗鼓，药王谷长老暗暗diǎn头。
相比之下，周笑的情况似乎更加糟糕。
连赤云还站着，周笑却已盘坐在地，眼睛眯成一条缝，口中念念有词，蹦出一些难以理解的数值。
不仅如此，周笑时不时还会挥动手臂，像是凭空写着什么，手舞足蹈。
若非周笑还能继续向下观读，他已被判输了。
所有人都看出来，周笑已经到了极限。
他手舞足蹈、说着胡话，不是灵泉共鸣产生的生理反应又是什么？
即便如此，他还是在坚持观读，为了药坊的荣耀，苦苦支撑。
于文竹、严子聪、谢誉等人绷紧脸，心中呐喊，为周笑打气鼓劲。
后援团的女学徒们一个个眼圈发红，心疼不忍，洪秀儿捂紧嘴巴，不让鼻尖的酸楚扩散。
……
随着周笑越读越多，他心中开始生出失落。
因为这篇道论的第一步，也是核心内容，是要融合一件能够普照脑域灵湖的天材地宝。
能够普照脑域灵湖的天材地宝，原本就很稀少。
在周笑的脑域中，不是灵湖，而是一片广阔无尽的灵海！
天地世间，去哪里找一件能够普照灵海的天材地宝？几乎是不可能找到！
这毕竟只是一篇可行性未经证实的道论。
周笑并没因为失望就放弃，继续向下观读。
他渐渐发现，这篇道论越到后面，越像考卷。那些错误、欠缺的地方，就好像考卷中的判断、填充题。
到了最后半页，光凭周笑现有的药学知识量，已经无法再给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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