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悄悄漫过门槛,光与影在门前织起了地毯。
“她……还好吗?”这几日,许清欢一直坐在门槛,满脸担忧地望着老槐树下,南瑾瑥知道,她在担心阿黛。
许清欢满脸凝重地摇了摇头。
南瑾瑥点点头,没有继续说,反而开口问:“我们什么时候启程?”
“恩?”许清欢回过头,神情有些诧异,带着一点迷茫。
“我的身体已经完好了。我们在这里也住了十来天。想来他们是不会找来了,我们得自己回去。”
南瑾瑥这么说,许清欢没有回答,只是转头望向老槐树的目光黯然了下来。
“不管她是否存在过,那都已经过去了。你不可能在这里跟一个现在已经不存在的人耗一辈子。”南瑾瑥的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不轻不重地敲击在许清欢心里。
许清欢垂下眼睑,动了动嘴唇:“可是她的手都流血了,好像也听不见我说话了,我很担心她。”
“血?”南瑾瑥皱眉:“她听不见你说话了?”
“是呀……自从云哥被抓走之后,阿黛就没日没夜地做衣做鞋,就是十指被扎得满是针眼,但她却好像并没有感觉一样。她就坐在那槐树下呀,望着村口,一针一线不知疲倦地缝补……”
许清欢闷闷地说:“而且……我也碰不到她了。我现在有些迷茫了,究竟是她是透明的,还是我是透明的?究竟是她不存在,还是我不存在……”
“北如歌!!”南瑾瑥的声音徒然阴沉下来,一把握住许清欢的肩,加了好几分力气,疼得许清欢都不由得蹙起了淡眉。
“凌峰……疼……”许清欢咬着牙,挺着头疼,望着一脸森冷的南瑾瑥,心中升腾起一种陌生的害怕。“南瑾瑥……!”
“疼?”南瑾瑥依旧阴沉着脸,薄唇轻启,久久吐出:“知道疼了?”
许清欢蹙着眉,挣扎着,不明南瑾瑥为何突然就像是换了一个人:“松手!”
“知道疼,就说明,你是存在的!你看清楚,我是南瑾瑥,你是北如歌,我们现在活着!”南瑾瑥并非放开许清欢,说话间怒气更甚:“我不准你有那种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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