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还是我们承包,你们tmd不打声招呼进去好意思吗?”彭老大倚着门框,斜眼挑眉。
两位老大一个长得凶神恶煞,一个长得阴柔妖娆,燕文北却不敢沾惹。“二位大哥息怒,是我的错,没跟朱老大说声。”
彭老大“友善”地看了燕文北一眼,朱老大也是。二人带着人散了,狱友一脚把燕文北踹到墙上,“妈蛋,老大好心救你,你居然挑起二位大哥的怒火,打!”
燕文北捂着发疼的胸口,彭老大蹲下身,抓住他的头发,“燕文北,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他忘不了彭老大看他的眼神,一个跳梁小丑。燕文北吐血,被彭老大气得。
“去把衣服洗了。”
他挣扎靠在墙上,伸长手臂,把衣服放进盆里,这是……
燕文北放下盆,进入厕所,厕所是唯一只装一个摄像头的地方。他兴奋地摩挲纸条上的字,容伯父没有忘记他。
这边,容宋挽着江若的胳膊逛街。三年来,江若成功打进B市的上流社会,当然容宋功不可没。
女人的话题离不开男人,容宋三言两语撬开了江若的嘴巴。“容姐,宁枫也不知跑哪里去了,我很担心。”
“宁枫肯定有事”,容宋道,“你跟谢奶奶多接触接触,等你过门,也有人为你撑腰。”
“你别提了”,江若把筷子一摔,“她心偏得没边了。”
王家出事后,王颜看她的眼神淬了毒似的,她以为宁枫哪里得罪她,便买了些奢侈品给人赔罪。王颜不仅把东西扔出来,还用污言秽语把他们骂了。
江若生气之下,就跑去跟谢奶奶混。只是,谢奶奶心偏得没边了,对谢宁枫各种不待见,只爱听王颜的话。所以江若渐渐减少去谢家的次数,免得江夫人挑刺。
“为难你了”,容宋唏嘘,“我们姐妹俩姻缘坎坷,文北在牢里,谢宁枫又不懂事。”
“懂事”一词,包含很多意思。江若不认为容宋会因为谢宁枫经常失踪而说他不懂事,谢宁枫以前也有过。“容姐,你听到了什么?”
“可能是别人瞎说”,容宋极力掩饰,她郑重道,“你可不能相信别人口中风言风语。”
“容姐,你跟我说吧”。江若凑过脑袋,“你怕我相信别人的话,你就应该给我打剂预防针。”
容宋神神秘秘地道,有人看到谢宁枫去了阳谷市,接回一个女人就安顿在红枫别墅。那女人的面容跟三年前离开的温柔很像。
她点到即止,江若很快就反应过来。温柔的家乡不就在阳谷市吗?三年了,这个女人像个影子缠绕在她身上,午夜醒来,她很怕恶梦成真。
“容姐,我有事先走了,这顿饭先记在我账上。”江若道。
“我跟你一起走,很长时间没去看江夫人,我挺想她的。”容宋道。
江夫人手捧着一杯祁门红茶,欣赏满园玫瑰。她膝下无子,不过她手段高超,把江先生的桃花一一剪掉,可没防备住江若。她不跟江若计较,一个女人而已。
江若上了江家族谱,一言一行代表江家的脸面,因而江夫人听到谢宁枫的事,她当着容宋的面给了便宜女儿一巴掌。“当初怎么跟你说的,擦亮眼睛,谢宁枫这种人你控制不了,果然出事了,如果他退婚,你以后别想找门好婚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