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楚的看见,那琉璃在她触手的那一瞬。有异样的光闪了一下。
这时,他那书童赶到了,抱着她的被褥,跑的满头大汗,上气不接下气的。
“哎呀......姑娘,你跑啥啊。你看我,差点累死了。”
“福子,将被褥交给姑娘,我们回去吧。”
那福子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看了看裴学进,还是将被褥交给了四九。
“我们走了,姑娘保重。”
四九木讷的站在那里,望着他们的身影渐渐的消失在视野中,这才低头看看自己手中的被褥。暗忖着,这两个凡人奇怪的紧。
见都到了郊外了,她便想着,先将被褥送回去,而后在继续来集市置办东西吧。
这样想着她便招来了片云彩,纵身上了云,她便朝着自己的居所一路疾行。
这山林一连下了好几天的雨,她不喜欢下雨。下雨她便出不去,只得终日呆在山洞里。
许是一个人,难免感到寂寞,于是,前几日捉到了一只野兔她便没有急着杀掉,而是留在洞中把玩。
那兔子见着她就吓得浑身瑟瑟发抖,她递来的叶子,确也是不敢不吃。
玩了没几日,四九便嫌弃那兔子麻烦,洞中仅有的一些绿色植物都被它啃完了不说,还留了一地粑粑。
她考虑着,天一晴,她便将这兔子就地正法了。
又过了几日,天终于放晴了。
兔子的大限已至,她在潺潺的溪水边,将明晃晃的刀架在它的脖子上,准备落刀时,看见它那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却是下不了手了。
她叹了口气,收了刀。
罢了,养了几日,你也将我祸害的够呛,一刀解决了你,岂不是太便宜了你?
她这样想着,就又将兔子拎了回去。
这兔子有着和她一样,浅灰色的毛。路上,她想着,日后便就叫它小灰灰吧。
兔子被她揪住耳朵,提在半空中,连大气都不敢出。
重新回到山洞,她仔仔细细的将山洞打扫了一番。又用石块给小灰灰砌了个半腰高的墙,将它圈在里面。
安顿好一切之后,她便出去寻找吃食。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她收货不小,不仅找到几片灵芝,还打到一只小鹿。
她是潜伏在鹿经常饮水的湖畔,瞧准目标,然后施法,将手中的刀准确无误的飞向目标。
那鹿中了刀,挣扎了会儿,就倒下了。
她拖着鹿,那新鲜的鹿血便沿途洒了一地。
许是鹿血太过鲜甜,那气味勾起了一条才过冬眠期巨蟒的馋虫。
遥远的天空上月光一片皎洁,从没有丝毫云朵遮盖的天空向下望去,这一片静谧的原始森林中,危险正一步步逼近,但四九对此还一无所知。那一条如同雄浑山脉般巨大的黑色巨蟒,已经有近千年的道行,它不疾不徐的在地下舒展着腰身。然后倏的破土而出。
它吐着腥红的信子,循着鹿血那鲜甜的气味,一路疾行,所到之处。树木交错断裂,泥土碎石沿着它路过的地方四处迸射,它那巨大的尾巴砸向地面,大地的裂缝交错蔓延,像是冰面的裂痕一样四处崩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