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醒了,奴婢来服侍姑娘洗漱更衣。”侍兰突然出现,恭敬的说道。
“呃?”严馨儿回过神来,她一直想事情,侍兰来到她的身边她都没发现,不过眼下她有些好奇,每天巴不得她躺在*上的侍兰,怎么突然会叫她起*呢,于是道:“我身上的伤没好,不想那么早起来。”
“这是主人的吩咐,还请姑娘配合奴婢,等下主人亲自来接姑娘出去。”侍兰突然跪下,战兢兢的道。
侍兰一跪,到让严馨儿一愣,平时对他冷冰冰的侍兰,什么时候如此卑微害怕过,也不好叫人家一直跪着,只好出声道:“不要跟我下跪,我起来就是。”
说着掀开被子,有气无力的下了*榻。
侍兰见状,快速的从地上起来,适时的扶住虚弱的严馨儿。
严馨儿诧异的望了侍兰一眼,她都怀疑今天的侍兰不是先前的那个侍兰。
“咦。”严馨儿这才注意到侍兰的脸夹有一块淤青,关心的问道:“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疼不疼啊,要不要敷药,你家主人为我准备的药还剩很多,你自己拿去用一些吧。”
对于侍兰严馨儿是出于真心,毕竟这两天见到的人只有侍兰,虽然侍兰对待她不是尽心尽力,但在严馨儿眼中,侍兰只是一个十五六岁处于青春叛逆的少女而已。
闻言,侍兰先是一愣,随即感激的看了一眼严馨儿,语气略显平和的说道:“没事,已经擦过药了,姑娘快些洗漱吧。”
“谁伤的你?这么个小姑娘还有人忍心,那人真是丧心病狂,没有怜爱之心。”严馨儿慢悠悠的向梳洗台走去,心底为侍兰打抱不平,嘴里边走边嘟囔着。
侍兰一听,诚惶诚恐的说道:“姑娘不要这么说,是奴婢没有服侍好姑娘,受到责罚是应当的。”
“是玉扶然打得你。”严馨儿当即回头惊道,转念一想玉扶然个性阴晴不定,对她都能下重手 ,先前侍兰那般态度对自己说不定被他知道了,然后就惩罚了她。
“姑娘还是不要直称主人的名讳为好,”侍兰担忧的望了一下门口,见没人继续道:“是奴婢先前服侍姑娘不周到,主人嘱咐奴婢今后一定要用心服侍姑娘。”
严馨儿没有在说话,只是同情的看了一眼侍兰,有些事情她不想管的太多,况且她自己都自身难保。
接下来,严馨儿洗漱、梳妆、穿衣一气呵成。
坐铜镜前面,严馨儿睁大清澈的大眼睛,仔细的打量着镜中的人儿,她知道自己长相在现代是个中上的美人,可没想到穿着古装,梳着古代的发型,很美,美的让她不敢相信她的眼睛。
只见镜中的人,肤如凝脂,白里透红,淡扫娥眉,眼珠灵动有神,带着几分调皮,几分淘气,樱桃小嘴不点而红,娇艳若滴,而发中别着珠花簪,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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