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侍兰回道。
“那我怎么感觉你恨我,像跟我有仇一般。”严馨儿说出自己的疑惑。
侍兰目光闪烁,回道:“奴婢只是一个下人,怎会跟姑娘有仇。”
“好了,没事了,你下去吧。”严馨儿不信,却也没有问下去。
得到许可,侍兰转身出了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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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馨儿躺在*上的第二天便下*走动了。
她的身子出奇好的利索,先前留在身上的鞭痕已经结痂,不再疼痛,先前身体的虚弱感,已不复存在,换来的是全身充满了力量,很想找个地方发泄一番,只是碍于周围有人盯着,她只得假扮娇弱,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昨晚,她一时睡不着,便一时兴起,用苏戈教她的内功心法打坐疗伤,却发现先前喝了蟒蛇的血后出现的一股力量再次出现在身体里,而且比第一次发现的还要强大。
于是她仔细的引导这股力量,却发现原本自己身上的伤痛,慢慢的在减少,身体的虚弱乏力也慢慢的减退,心中欣喜之余,便也安心的学会控制这股力量。
她这一打坐便是一整晚,直到听到房外有人靠近,她才收起运功的动作,躺在*上等人进来。
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的听力何时变得这么厉害了,心中不禁又是一阵欣喜,只要好生运用凭空多出来的力量,她一定会从这个地方逃出去。
靠近她房间的人自是侍兰。
这两天严馨儿躺在*上,见到的人只有照顾她衣食起居侍兰,而玉扶然自从她醒来见到他后再也没有看到他出现,问侍兰,自是问不出什么。
严馨儿心情大好,假装着虚弱,无视侍兰满脸的不悦,下了*榻,走出房门。
映入她眼帘的是高墙围绕的院落,院落很大,有溪流桥梁,而最入严馨儿眼睛的便是,那朵朵绽放异彩的茶花,红的、白的、黄的茶花相互交映,朵朵花色艳丽多彩,花姿优雅多态,气味芬芳袭人。
也难怪她躺在*上时,时不时的闻到花香的味道,原来屋外开满了茶花。
严馨儿走在花丛中,作势似是赏花,眼睛却打量着周围的坏境。
逛了一圈,院落周围都是高墙,只有一扇通往别处的大门,不经意的严馨儿想要向门口走去。一直跟在严馨儿身后的侍兰,拦住严馨儿的去路,说道:“姑娘身子弱,还是早点回房躺下休息吧。”
“好吧。”严馨儿假装有气无力的道。
想要知道屋外的状况,不急于一时,等晚上的时候她在出去一探究竟,严馨儿在心底暗暗的思索,于是听侍兰的话,慢悠悠的向卧房走去。
她刚刚仔细观察过周围,如果她没感觉错的话,这周围没有人监视,只是想不通,玉扶然就不怕别人闯进来救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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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更一个星期了。。月心很过意不去。。。只能说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额。。月心在加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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