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锦纶也感到饿了,可此处离梦洲城区还有十多里路程,等到了那里,也是天黑时分,能不能找到住所还两说。
到了山脚下,他们找了一家看上去房子较多的人家,前去讨扰。
“老人家,我们是从蓉洲来的,今晚夜雨,能否借住一宿,明早就走,这房钱是断然不会差着的。”
拾捡草叶的老汉没有抬头,便答应了,这让苏杏璇感到很惊诧,老汉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进屋后,苏杏璇发现这屋子陈设很简单,除了一张床,便只有三把椅子了,连衣柜都没有。
“咦?我们正好三人啊,一人一把椅子!”魏锦纶也觉得很赶巧。
老汉却解释说:“不是赶巧啦!是我们家本来有三个人,我、我媳妇儿和我儿子。可惜,前阵子有人说山那边出现大批人参趁夜迁徙,我们一家三口为了挣钱,就跑去挖人参了,结果,一场泥石流叫我同时失去了老婆和儿子。”
“没事,好久都没人来了,你们这一问,倒给了我这糟老头子一个倾诉的机会,我倒要反过来谢谢你们。”
苏杏璇还在想方才老人说的那个什么人参迁徙,她不禁问:“莫非这些人参遭遇了什么巨大威胁,要不,为何要集体迁徙啊?”
老人道:“是啊,一开始我们这些普通挖参人并不明白,后来听领队的老把头说,正是因为此山即将发生泥石流,人参提早获知了危险的讯息,所以全都跑了。”
苏杏璇惋惜道:“根据梦洲的地貌,山中必然多产一级野山参,现在全跑了,恐怕又要十年八年不肯出头,再找可就困难了。我想,那次事情后,挖参的营生就不好做了。”
老人叹口气说:“没有那次事情,我们的营生也不好过啊。姑娘你是不知道,每年挖到的野山参,要挑品质优良的送到蓉洲皇宫,而个头最大,年代最久的特级人参,则要送到安州淮化侯府,供他老人家享用。”
“淮化侯府?他竟是大过了皇上。”苏杏璇如是想着。
“那明早大叔可否带我们上山去见识下野山参的足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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