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献羽好像是掬着一块稀世奇珍,明知道过了这一夜还是路归路桥归桥,只是在拥有的时候,就不愿放手。
朝里面翻了个身,不习惯外面有个温热的躯体。数九寒冬的时候,锦弗和澜惠会很细心的往被子里加上两个汤婆子,外带屋里暖融融的地龙熏笼,永远都不会感觉到寒冷。最难过的就是乍暖还寒的时候,丝丝寒意就会在不经意间钻进来。
那个人好像是刻意的,健硕的手臂伸过来把人抓到怀里,这一下让寒意侵袭的缝隙就消失了。口鼻间呼出的热气在耳后吹得痒痒的,他每次都是不依不饶的,不把人折腾得筋疲力尽是不会放手的。
“嗯。”生理上的反应绝对会出卖她的主人,沈菱凤不自觉地抱紧了那个勾起她*的男人,散落的秀发缠绕在脖项间,跟黏腻的汗水交织着,把两个人勾缠在一起。
曾献羽含住她明媚的胸珠,舌尖不住挑逗着敏感的肌肤。好像是胸腔里的氧气被耗尽了,沈菱凤胸部急剧起伏着,手臂把他抱得紧紧的。就是这个动作,很好地鼓励着曾献羽,越来越猛烈地撞击着她的身体,琉璃色蔻丹染就的指甲掐进了曾献羽的肩胛,吃痛皱紧了眉头,取而代之的就是更猛烈的撞击,在女人体内释放了自己。
这一次持续的时间大概比前两次加起来的总和还要多,身下压着一具温热而黏腻的娇躯,低头看的时候已经两眼鳏鳏,应该是累极了。很小心地从她身上下来,拢好散乱的头发,又顺手掖好散开的被端,把她抱进怀里沉沉睡去。
锦弗偷偷看了两眼一大早就不怎么高兴的人,只要曾献羽在府里,只要是每逢初三十七的早上,她跟澜惠就难得当这个梳头的差事,偏偏这位大小姐绝对不答应让人替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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