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菊一听并非取乐之人,频频摇头,脸色也黯淡下来,转过身去意欲驱客不理,聂良气愤至极,猛地出剑压住这女子,暗喝一声:“若是不说,我便杀了你!”
旁边的嬷嬷一瞧冷笑一声,不屑说道:“你也不问问,这是何人包养的丫头,敢在这里撒野!”
聂良看也不看她一眼,右手腕一抖,虹阳剑直接刺入嬷嬷的身体,随着哀叫声她倒在地上呻吟起来,剑锋再转,已是沾满血迹,又一次架在静菊的脖颈旁边。
来去之间,眨眼之际!
静菊丝毫看不出惧怕,猛地转过身恨恨盯着文图二人,竟然仰起了头!
文图暗叫不好,看来这妮子早已铁了心。自己手中的银子自然比不过达麟,一定派不上用场,聂良这武力也失去了作用,只好亮出皇家令牌,正气凛然令道:
“皇朝政机府办事,如实道来,否则立刻荡平你这红坊!”
“政机府?!”静菊一听立刻将高扬的头摆了下来,天下谁人不晓得政机府,胸部习惯抖动两下跪于地上,“大人,贱婢不知政机府查办什么事,可达麟大人却是清廉的官儿啊!”
武力比银子来的快,而权力却比武力来的猛!
文图大吃一惊,看来这妮子是被达麟迷惑的不轻,沉声问道:“何以见得?”
静菊恐惧起来,嘴唇抖瑟几下仍旧没有出音。聂良随即抬起虹阳剑,吓得嬷嬷顾不得伤痛,连声哀求,又是喝着丫头:“静菊,快说,快说!”
静菊一边取出藏在箱底的一叠纸票,一边道出实情,达麟为见静菊,竟将自己的部分家当抵押给典行,一直以来甜言蜜语哄骗着丫头,令她收藏好典票,既是两人相好的见证,又不能拿出来遭人耻笑,如此这般,却像是人间真情。
文图随意抽出一张典票,更是惊诧不已,也立刻明白非是政机府,静菊绝不会拿出来示众,上面分明写着:绸缎上服一件,典五两,时六月,金兰典当行。
一品大员典当自己的衣服**,谁他妈信?!文图暗骂,除非达麟是个一等一的花痴,不对!身为红城掌门,不可能弄出这种玄虚,区区五两银子,何须典卖,不花钱,这红坊也绝不敢索要;再者恭迎者甚多,嫖资总会有人抢着结算吧。
他翻了翻数十张典票,抽出几张衣服的票据,又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扔在地上吩咐道:“尔等自然知道政机府行事的手段,不可张扬出去,当票用后即还!”
翌日,公主下令,召回全部武士,命文图详查金兰典当行。
一场动荡袭来!
金兰典当行没有妓院那般气派,只是平房数间,铁门四布,而来往的人却比青楼多,质押退当,络绎不绝,足以见得红城每况愈下,民生贫难。
文图与聂良对视一眼,最终两双目光落在虹阳剑上。
“此物果真典押?”伙计仔细斟酌一番,半信半疑抬起头。
聂良微微点头,竟露出难舍的神态,仿佛真的要抵押出去似的。
“两位客官稍候,这把宝剑小的拿不了主意,”随后滋溜跑向内堂,很快有探出脑袋,招招手喊文图二人,“客官请入内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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