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连霏香放在床上,先施术锁住她的功体,然后将她唤醒,柔声道:“霏香姑娘你醒了?适才我见你昏倒便将你救回,此处已无危险,你可安心住下。”
连霏香醒来见到他便自一惊,早就知道他好色成性,自己落他魔掌必然遭殃。又见他说话时,一双色眼肆无忌惮往她身上瞅,便已知他打算。
她也是烈性,哪能甘心受欺?猛然一掌击在他胸口欲先下手为强,岂料功体被封,这一掌虽重却无法伤魔箫分毫,反而被他抓住手臂将手拉到鼻间嗅了嗅,赞道:“姑娘,好香。”
连霏香又羞又怒,想要抽回手却不得,反被他一拉至他怀中紧紧抱住一阵耳鬓厮磨,急急喘息道:“姑娘,在下倾慕姑娘久矣,不想今日有缘与姑娘共处一室,真是天赐良缘,我们定要珍惜啊。”
连霏香拼命挣扎,道:“放开我!你敢动我,宗主不会放过你的。”
邪音魔箫哪里肯放,将她死死按在床上,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一面强吻着,两只手在她身上游走,最后撕开她衣服,急促道:“我在音宗也是上位之人,令师应该很乐意有我这乘龙快婿。”
连霏香功体被封虽然拼命反抗,却只是更激起他兽欲,见无法逃脱,心一横便欲咬舌自尽,却被他及时察觉,施术封了喉部,让她连舌头都不能动上一动。
他不再用强,叹道:“姑娘何必寻死,你若不愿意,在下也不勉强。”说着真的从她身上下来。
连霏香口不能言身却能动,一得自由爬起来便夺路而逃,邪音魔箫也不拦她,道:“姑娘心情不佳,不若在下奏箫一曲,以娱姑娘之兴。”
连霏香一听大惊,逃得更快,但是谷中已被封禁,她如何能逃?却听箫声缓起,时而轻柔、时而欢悦、时而近在耳边,时而远在花间,时而低促若喘息、时而高急若呻吟,就像一对男女追逐嬉闹、互相**,既而行那**之事。
可怜连霏香功体被封无法运功抵抗,又无路可逃,尽管拼命捂耳,那箫音仍是往脑内钻,没多久便被箫音所迷,恍惚间将不远处吹箫的邪音魔箫看成楚飞烟,一会又将他看成战宗宗主,接着便感欲火袭身,脑中尽是她与宗主交合之幻像,不知不觉朝邪音魔箫走去,脸上也是一副春风媚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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