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雪瞳会将这些源代码告诉单林,而单林则会利用这些源代码尽可能地为屠龙创造最好地条件。
“变数真多啊!”阿乱叹息道。
我冷哼一声瞒我地事情也不少。”
“又怎么了?”阿乱疑惑地问。
我回答:“你没有告诉我复活需要冰龙血,也没有告诉我复活是有时间限制地。雪瞳这么急着为我弄冰龙血,就是想在大限之前让我复活。”
阿乱笑了笑些事情你不需要知道的,我保证你能安全复活。”
“我并不相信你地保证,而且我认为与我生命息息相关的事情,我有权知道!”我冷冷说道。
阿乱回答:“请相信我的源头……”
“不要提你的什么源头!”我恶狠狠地打断阿乱的话我的伯父我都不再相信,我为什么要相信你那不敢露面的源头。”
其实,从刚才听到小白说我们怨恨屋每个人体内都被安放着一个情报接受器,我们在天狼中接触的一切资料都传回了我们家族的情报网络,我就莫名地烦躁起来。
介绍我进天狼的是我的大伯,与天狼有密切关系的也是我的大伯,而我与雪瞳他们一样,很可能只是被家族抛出的小卒,我很可能只是大伯放到天狼这个棋盘上的棋子。
我不想相信这个推断,但一件件事实却又让我不由地往这个方向想。我害怕这是真的,害怕自己不过是那和蔼可亲的大伯的利用对象。
阿乱没有再反驳我,与我心灵相通的他,自然明白我到底在恐惧什么,烦躁什么。
不知道在这样尴尬的沉默中过了多长时间,雪瞳终于再次上线了。
“怎么样?”唯亚问道。
雪瞳望了罗经理一眼白给的源代码过于残缺。单林经过修复整理,只能对
出最简单的限制。”
“具体一些!”唯亚说道。
雪瞳回答:“单林加强了盐对冰龙地催眠效果,并且将冰龙的要害伤害值调高了不少。但是,因为冰龙是原始命令的寄存体,它的源代码中有很强的自我保护程序,据他的初步估计,即使是现在,你依旧要连续刺冰龙要害近万次,才能真正杀死龙。”
非是多刺它几下,这是小事。我想知道。现在盐对于龙的催眠效果到底被他提高到了什么样的程度?”唯亚问。
雪瞳笑了笑才小白丢出的那把盐。足够让这条龙沉睡一个游戏日。在它沉睡过程中,外界刺激不会影响到它的行动。”
唯亚笑道:“也就是说。现在我无论怎么刺它,它都不会反击了?”
雪瞳犹疑了一下不会主动反击,但龙血冲撞依旧存在。我们之前准备地那枚戒指还是要用上的。”
—
唯亚吁了口气正我已经做好准备了,死就死吧!希望原始命令所在地与这戒指地属性不会产生矛盾。”
“不会的!”雪瞳连忙说道,“关于这个,我已经再三向单林确定过了。”
“那就好!”唯亚往自己左手食指套上一枚漆黑地戒指,跳上在一旁沉睡的龙身上。走到龙头处。举起剑。便向龙目之间的空隙刺去。
雪瞳立刻祭起契约之书,狗与白带光也在各自的位置站好。显然他们三人摆出了之前所有地契约三人阵,封住了冰龙的回血能力。而罗经理不知道被他们谁做了手脚,依旧在雪地里倒着,无法站立起来。
一道粉红色的血液喷涌而出,在瞬间将唯亚包裹,一片闪烁寒光的火焰顿时包围住了唯亚,不一会,唯亚便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众人眼前。
“死了!?”我愣愣地望着屏幕,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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