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月,皇后之父,刑部尚书、内阁大学士阮修正上表请辞,帝再三留之,未果,着阮修正正一品太傅之位,于尚书房授课,刑部尚书之职授于礼部侍郎郑文远。着大学士曹安之孙为三皇子伴读,准三皇子于尚书房习文。
“三皇弟,你看你这瘦胳膊瘦腿儿的,怪不得父皇不叫你去马场习武,也就能学学这些诗词歌赋的了。”说话的是大皇子,只见他捏着三皇子的一边手腕甩了甩,“不过看三皇弟你手腕子如此无力,想必笔下功夫也是无望了,你以后可怎么办呢,只怕是会让父皇失望呀!”
“大哥这话可不对,三皇弟虽不如大哥身强体壮,但也是康健,何况三皇弟的字是父皇亲自夸过的,哪里来的让父皇失望一说呢?倒是大哥,听说昨日习武又输给舟清了,容贵妃娘娘可是又训过大哥了?”
“二哥!”三皇子眼睛一亮,趁大皇子一不备便挣开了手,蹬蹬几步上前躲在二皇子钟祺慕身后。
“你!”大皇子顿时气急,正待要说什么,便见钟祺慕身后的梁舟清,顿时一缩,转眼瞧见身边的伴读——正是大皇子的表兄,容贵妃的娘家侄儿,一副漫不经心地样子,心中有怒又不便发出,粗声道:“哼!二弟嘴皮子倒是越来越利索了,只不知是不是光长了嘴皮子!本皇子要去看父皇赐的御马了,就不陪二皇弟闲聊了。”
“还不快走!”说着踹了身边的表兄一脚,拉着他便离开了。
“也不知道是谁不长脑子——”三皇子看着大皇子离去,小声嘟囔了一句。
“好啦。”钟祺慕拉起三皇子的手,“给二哥看看伤着没有——不是叫你躲着点儿大哥,有事儿就叫我么,叫你母妃看见又要担心了。”
“刚下学大哥便抓住我了。”三皇子委屈道,“还不是因为今日二哥不在,若是二哥在,大哥才不敢碰我呢。”
“都是臣下的不是。”梁舟清皱眉道,“大皇子昨日输给我又被师父斥责了,想必憋着气又不能寻臣下的麻烦,这才将气发在三皇子殿下身上。”
“怎么能怪你,明明是大哥小心眼儿。”三皇子一手拉着钟祺慕,一手拉住梁舟清,“别想大哥啦,二哥,昊儿饿了,咱们去找母后和母妃他们好不好,弟弟今日出宫门的时候听说今日母后设宴呢。”
“就知道你惦记着呢。”钟祺慕伸手点了点三皇子的额头,“不过今日二哥要和舟清一块儿出宫去,二哥叫小胜子跟昊儿一起去找母后可以么?”
“二哥你出宫竟然不带我也不带小胜子么!”三皇子皱鼻子,“二哥不是要偷偷出去吧!”说着便伸手拉住钟祺慕的袍角,“二哥你也把我捎出去吧,不然……不然我就告诉母后去~”
“好啦,昊儿别闹。”钟祺慕示意身后的小胜子,“二哥出宫是父皇吩咐有事要办,这次是不能带上你了,叫小胜子带你去见母后,二哥有机会一定带你一起出去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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