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哥儿你是不是说真的,我其实很想去你那边住啊,这里实在是太无聊了,而且我也很想程源先生。要不然明天我们就”
“咳”
楚才兴致勃勃,几乎马上就要拍板定下来的事情,却被彘奴一声咳嗽打断了。
楚风抬头看了彘奴一眼。之所以需要抬头,是因为彘奴太高,大概有一米九多,整个人壮硕的像是一堵墙,每次他跟随着楚才走在街上时,都不紧十分乍眼,惹得行人分分侧目。
彘奴的目光落在楚风身上,那种冰冷冷审视的感觉,让人觉得仿佛从头到脚都被人看透了一般。
“呃这种事情也不能着急是吧,还得从长计议是了,风哥儿那的地方也不大,文端先生、程源先生,再加上各自一位小仆,恐怕不是那么好安排的。嘿嘿,那就,再说再说。”
楚才表现得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这时候低头嘿笑两声,算是将此事揭过了。
楚风有些不解的的看了彘奴一眼,心想这二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并不是主子和奴仆这样简单。
这楚才有关自己身份的言论,不必多说,明眼人都看的出来,的确是有些问题的。可是问题到底出在哪儿,这种事情并不是很好分析。
北方人的出身是毋庸置疑的了,毕竟不论是楚才还是彘奴,这样人高马大的样子,的确还是北方人的可能性多一些。
楚才大概也是出身于什么富庶之家,毕竟平时出手也是阔绰的,看起来对钱财方面并没有什么吝啬的地方。只是这一位彘奴。必然不是小小的一位仆从这样简单,这一点。从方才楚才对于彘奴假咳的反馈很明显看得出来。
“今日夜色已经深了,咱们兄弟两个也就无需多说。收拾洗漱一番,明天一早还要去画院的,别再耽搁了。”
楚风笑着说了两句,算是将此事飘飘然揭过。兄弟两个安顿一番,就此入睡了
这个时候,与楚风所住之处只有半墙之隔的院子里,一双手推开了窗子,任凭入冬之后稍许清冷的空气缓缓流淌。
“哎还是这样才让人觉得舒坦啊”这双手的主人感慨着,这道声音十分清亮。带着女孩儿嗓音独有的那种轻灵,似乎还有三分慵懒混杂在其中,在这样深深的夜色里异常悦耳。
“我的天,这都什么时节了,您竟然还敢去窗子”另外一双手不合时宜的冒出来,似乎是个小丫头的声音。
吱嘎一声,窗子被重新关起来,闭合时发出一声厚重的震动,将窗棂上的积雪震下了几分。
“有什么关系嘛。我又不是那种娇娇滴滴的大小姐,身子骨比我那几个哥哥弟弟还有健壮些的,偶尔吹些冷风,又有什么要紧。再说了。”声音的主人理了理自己的头发,三千青丝因为方才的东风乱了一些,反而显露出一种雍容和俏皮来。“现在也不让人开窗户,白天的时候用包裹的那样严实。我整个人都快喘不过气来了,这还让不让人活。”
“我的殿下。瞧你这话说的,怎么好像是奴婢逼迫您来的似的。当时是谁在官家面前哭着喊着,说是非要来太学这上课的。如今可好了,这也不舒服,那也不舒坦,您这些气性一股脑的全都撒在奴婢头上了。”着,一面摆出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回身去收拾那些桌子上的杂乱无章,手上的力气可不小,时不时发出啪的声音,那是小丫鬟在发脾气了。
“早知道啊,我就不该领这个苦差事。秋月和翠屏当时都抢着要来的,还以为是什么好事呢”小丫鬟十五六岁的样子,大概是因为已经入夜的缘故,身上只穿的一身薄薄的内衫纱裙,看起来清丽可爱。因为生气的缘故,一张嘴嘟起来,显出这个年纪少女独有的婴儿肥,煞是可爱,“她们哪里知道,我在这里遇到的事情呢在一堆臭男人当中,每日只能听到他们吹嘘自己,出身多么多么的富贵啦,才华多么多么的横溢啦,听着就觉得十分无聊了。再说,一个个长成那副德行,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风流才子了,一出门就能迷倒一大片的那种。他们也不看看,他们迷倒的都是什么样的女人。不过都是些烟花巷子里,做戏卖笑的人罢了,他们拿钱财打点一番,然后花花轿子众人抬,还真当做是对他们的褒奖了,真是可笑可笑至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