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奉之对山水院这边的告诫,并不是没有起到作用,只不过其中的作用的确是有限的。就像张奉之自己所的那样,他毕竟只是一个待诏,与山水院的艺学相比,是要差了一个等级的,能够上话就已经是赵艺学给他面子了,至于起到的作用大概五六天的作用是有的,之后的事情就开始渐渐往王学正他们所盘算的方向走了。
对楚风的所谓欺辱,自然也是一一来的。从最初只是偷偷摸摸的上几句,到一的冷嘲热讽,再到得如今明晃晃的欺压。
楚风并不傻,他也知道温水煮青蛙的道理,这种放纵所导致的结果是必然的,不过楚风并不着急反抗。
如果遇到冷嘲热讽就回嘴,当然是可以的,但是,又有什么用呢
张奉之曾经跟他过一些话,楚风自己也明白这个道理。如今两派相争,很多时候,很很的事情都会变成导火索,只要行错一步路就会被抓住不放的,然后闹得很大很大,牵扯开来,变成一件不可挽回的事情。
张奉之告诫了楚风要忍耐,楚风本身也不是什么火就着的炮仗,所以将那些风言风语都当做了耳旁风,对那种程度的无趣之事并不理会。
他也可以忍耐这种工作分配的不均匀,多干一活没什么,从如今两派的局面上来看,这是必然的结果,楚风早已预料到得。
可是如今这个局面白祗候不仅仅把最苦最累的工作分给了自己。甚至还借机耍了个心计,想让自己累到趴下。
每件事情都有一个限度。很明显。如今白祗候的所作所为,已经超过了这个限度。
更何况。白祗候现在口中的所谓威胁,提到了“官家”。这自以为强大的东西,却让楚风心中一动,微笑起来。
“自求多福么”楚风微微一笑,轻轻开口。
“怎么”被楚风这种浅淡的情绪弄得有些不舒服,白祗候紧皱了眉头,不大明白楚风如今的反应到底是什么意思。
在他在猜想当中,楚风就算是再怎么厉害,他也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年纪摆在这里的。至于身份,他也打听了一下,不过就是跟山阴陆氏有一些师徒的交情,具体交情到了什么样子还不清楚的,其实不需要在意太多。
白祗候在画院十二年,见过的人物不算多,但也绝对不算少。京华烟云,京师这种地方,原本就是能够让人明白许多东西的所在。他知道真正世家子弟的模样。类似萧庭那种,从很多方面来,是真的能够喜怒不形于色的。那是一种久居上位者才能培养出的气质,至于楚风这种人身上。是绝对不可能有这种气质的。
所以,在白祗候冷不丁从楚风的眼中看到那种淡薄味道时,白祗候的第一反应。是自己大概看错了
于是白祗候也轻笑了一下,道:“你不要以为我是在玩笑话。在这东京城里,你实在是一个太过微的存在了。官家是什么身份地位的人。你又是什么身份地位一个人一辈子能够得到一次天颜的眷顾就已经很好了,你自己可以试图揣摩一下圣意,如果这么的事情都无法做好的话,官家会如何看待你”
因势利导,借刀杀人,这是十分高深的计策,白祗候正因为自己能够想到这些而沾沾自喜着。
“的确如同白大人所,我只是一个人物。”楚风微微一笑,并没有白祗候想象中的畏惧之色,“人物就如同枝叶之下的爬虫一般,的确,渺的很。这的确是一件十分悲哀的事情,但古人也过,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渺,并不一定总是不好的事情。”
“你什么意思”白祗候紧皱了眉头。
“白大人觉得,如果官家到时候想要作画,却发现没有纸笔。官家的怒气,到底会那样精准的投射到我这个人物的身上,还是会直接找到白大人您问责呢”楚风淡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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