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这么骗你”齐大不解。
楚风捶胸顿足,仰天长叹:“最起码也能让我学习的时候更有积极性嘛”
“哦。”齐大十分冷漠了应了一下,然后更加冷漠的开口:“这是明教不外传的绝密掌法,联系到深处可以开山裂石、一击毙命”
楚风差点吐出一口血来
事实证明。齐大这种姑娘家很认真、很冷漠,而且没有什么幽默感,又或者是太有幽默感了。
不管怎么说,该花的钱花了,该学的功夫学了。虽然日夜练习什么的还需要很多的时间来打磨,可毕竟算是武功入门,楚风至今也摇身一变,变成了传说中的江湖小虾米。
当然,江湖距离他实在太远太远,他距离真正的武术也太远太远了。
眼前的东西更多的只是锻炼身体与玩闹,想要摘叶飞花定然是不可能的,至于飞檐走壁如果非得在东京城里练一练跑酷,恐怕一来是城里的官差不会同意,二来,也会有很多人站出来,说楚风你有辱斯文。
在范府用了晚饭,披星戴月的回到家中,楚风就被程源先生抓进了房里,质问他为何没有在家好好的看画、学画,反而出去玩乐了。
楚风解释一番,又说起范家的书画行收了一幅许道宁的秋江鱼艇图,程源先生的注意力这才被那画作吸引了过去,问东问西一番,此事才算是揭过了。
不过程源先生刚刚睡醒不久,这时候乍听此事不禁觉得心痒,恨不得现在就飞到范府去看那幅画,却也知道不妥,于是只好一面等着天亮,一面抓着楚风不放手,让他好生说明那画卷的模样。
楚风无可奈何,苦笑着一一说了。
程源先生听得直点头,感慨道:“许道宁善山水、人物,笔法上焦笔、浓墨用的极为大气,颇有几分狂狷之气,这是连范宽、李成都不如的。黄庭坚有诗赞他,举杯意气欲翻盆,倒卧虚樽即。醉拾枯笔墨淋浪,势若山崩不停手,哈哈这等大气磅礴、气吞山河的气象,非许道宁莫属了我记得赵良今极爱他的山水,自己却只擅长人物,曾经就说过若以我之人物填之许公之山水,则天下尽落纸端,这番话虽然狂狷些,但也的确不离十了。”
楚风在一旁听着,也不由得赞叹。他是第一次听说黄庭坚赞扬许道宁的这首诗,这时候细细品味,果然觉得颇为契合,没想到素来以婉约词著称的黄庭坚,也能写出这样恢弘大气的诗句来。
再听着这赵良今的话,楚风不由得笑起来:“哪有这样说话的这的确是太过胡闹了。要是如此的话,直接用这许道宁的山水,范宽的云雾,赵良今的人物,再加上张择端的亭台楼阁,哦,是了,再加上李太白的赋诗,由王逸少提拔于画上,那还了得怕是真要被称作天下第一了。”
“哈哈你小子这话虽然更加胡闹些,不过若是真能如此,不知该是怎样一幅光景”程源先生大笑起来,一时又不免心神飞翼,似乎真的在脑中描摹那等光景去了。
楚风瞧着好笑,还想说些什么,却突然想起了那幅秋江鱼艇图上的某两个角落,不免愣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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