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陛下,你不要着急呀。”司徒星赶紧起身将摇摇欲坠的南宫睿扶住,从随身的荷包里拿出一个水晶瓶。将里面绿色的液体,灌进了南宫睿的嘴里。“你又不按时吃药,照这样下去,我也回天乏术,你希望我们的儿子将来没有父亲吗?”
“雪儿,雪儿,朕谢谢你,谢谢你。”他又不傻,当初镇国公假装跟魏天灵玩笑,炸毁了密道口,但是谁能保证,那些乱臣贼子没有另外的密道口。还好魏雪衣心思缜密,“雪儿,你是怎么把两件事情联想到一起的,你遇事总是比朕冷静沉稳的多。”
“很简单,我不认为镇国公是那么不知大体的人,竟然会用炸药去伤人,那么只有一个解释,他想保护什么秘密。
皇宫里有几个密室很简单啦,藏点儿好东西也很简单啦,这没什么难的,只是陛下心怀天下,很难想到这些罢了。”
“那雪儿,我们该怎么办?朕现在心乱如麻,是一点儿主张都没有了。”
他只是这么说说而已,他有主张,但是还是希望看看魏雪衣还有什么惊人之举。
“陛下, 我只在乎钱,与钱无关的,我就无能为力了,不弱您找几个亲近的大臣好好的商量一下吧。当然了,你要是想弄些机簧埋伏玩儿瓮中捉鳖什么的,我可求父亲帮帮忙。此地寒气太重,我扶陛下出去吧?”
俩人互相搀扶着走出了密道,南宫睿一阵的恍惚,这就是夫妻的感觉吗?互相扶持,互相宠着,互相爱着。不用什么都挂在嘴边,却时时刻刻的都在为对方着想。哪怕对方不理解甚至误会,都无怨无悔。
待司徒星将他安置好,他突然抱住了司徒星的胳膊,深情款款,“雪儿,我现在一点儿都不后悔从辉第手里把你抢回来了,你真是朕的解语花呀。”
“您的解语花是您的柳儿,魏雪衣可当不起。司徒国丈马上回京述职,我们的合作也就到头儿了,陛下还是想想怎么解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吧。
躺好,好好歇着,切记,切记,往后一定要按时用药,我不是危言耸听。
你那些东西我会还你的,等你找到了合适的地方。”
“雪儿你真好。”南宫睿用脸颊,蹭着司徒星的手背,“我信你,我还有另外一件东西,希望你帮我保管。”
“哦哦。”司徒星胡乱的点点头,“我不白帮人的哦,要收费的哦,我的保管费很贵的哦。”
“呵呵呵呵,好,朕给.。”笑着从床头的暗格里,拿出来一个印盒,“这是传国的玉玺,若是朕真的有什么好歹,你可以让辉第辅佐我们的孩子登基。”
切切切,谁要登基呀。
“陛下,要是女儿呢。”
“必须是儿子,朕要是有个不测,那就必须是儿子,方法你自己想。”
司徒星撇撇嘴,感情又把自己当免费的苦力了,将印盒收好,“没了印,您如何颁布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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