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xx
而这边张三丰也为了张小天布置了屏蔽,结果屏蔽了张小天,虽然能够让这一屋子的人暂时忘记张小天这个人,可是所有原本要丢给张小天的话题,这时候不得不张三丰自己接过来。
“哎呀,怎么这么饿了呢。”被问的快要炸毛的张三丰像是饿死了一样,连拉带拽的拖着武当出门。
“你要做什么?”武当皱眉。
“我在这儿单独的欣赏一下梦娘……梦姐的美貌与风情,听过同性相斥没?师傅啊,你就别作陪了,先给徒弟准备点吃的去吧,我特别特别的想要吃您煮的面条了。”
被拖着的武当满头乌云:“我只会面糊糊。”
“面糊糊也成啊。”
可怜的武当被自家“徒弟”拖啊拖的,还没来得及展开任何猜疑的表情和质问的时候,就已经被张三丰无情地关在了门外。
这边张三丰麻利的关上门后,不由有些心虚地抹了一把汗,扭头就发现了梦娘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你将她赶走,有话要对我说什么?”
张三丰收起悻悻然的表情,抬起脚步转回走着,只是他的双手互藏袖中,语音低沉:“当年方杜若身边有一个孩子,姓木名孙辛。”
说到这里的时候,张三丰目光望着孙梓,话语也恰当地一停,然后才又继续道:“或者应该说,当年由方杜若为首的一群少年意气的**联手破了一起边远山村的人口贩卖案,这些人被人贩子拐走,打至残疾,行于乞讨。
也是因为这个,年少的他们才参军,自称一营,方杜若成年后亲自掌管,认方父手下的特种军营的教官们为师傅。”
孙梓听到这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看着重新坐回沙发上面的张三丰,目光直直的锁住他被宽厚的登山眼镜遮挡的面容。眼底深沉如同磨开的墨色般浓黑,又像是无边夜空莫测。
而张三丰看孙梓瞳孔微微收缩,似乎是心思千回百转,然只是顷刻,便已经恢复了往常姿态。
张三丰的目光又在孙梓的脸上审视了一番后,方才继续开口道:“当年因为人口贩卖这事我跟她有过一面之缘,而后她被人毒害时我也在场。”
说到这儿,张三丰干咳一声:“我虽然不知道你们这些年在打什么哑谜,但追其当年我到底还欠了她一个人情,所以……”
“继续说啊。”张小天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自入定里面回过神来,大爷似得一手支着下巴。
当然这话在屏蔽状态只有张三丰一个人知道的,顶着满头乌云,张三丰还是平静的撤去了屏蔽,孙梓和梦娘的目光都凝聚在他的身上,正襟危坐的生怕听漏了方杜若的生死之谜。
张三丰在心里叹了口气,虽然可以让这两人忽略张小天,但要是武当还在这儿,只怕轻易糊弄不过去。
想到这儿,张三丰又瞪了一眼张小天,当年的事情他虽然知道,但到底也只是知道而已。
不过话头已经起了,也不能半路就打断不说,想了一下,张三丰也认真的回想了起来:“当年方家的死却不是因为官方追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