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天剑宗的那件事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清风眼睛直视着吴铁云,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
“你这臭小子,难怪今天不想其他人那么高兴,你到底还是得知道啊……”
吴铁云摇头苦笑道,他生了个什么儿子,一年多以来,清风完全变了个模样,不仅心思缜密过他,而且凡事都能观察入微一样。
“爹,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冯宇天没有伤到了,但是你的手怎么会流血。”清风往前踏出一步,忧心忡忡急切的问道。
“这伤已经有十几年了啊……”吴铁云苦笑一声,清风听着一怔,十几年!是什么样的伤会十几年都不好,吴家这磐石城的大家族,吴铁云身为一家之主,黄阶的疗伤药绝对不缺,这样的伤得有多重才会经久不愈。
看到清风眉头紧缩起来,吴铁云叹息一声,缓缓的拉起自己右手的袖袍,从手腕开始露出整个铅笔,慢慢的拉起,在肘关节出现的一刻,清风的双眼顿时呆滞,接着几乎要喷出怒火。
触目惊心的伤口出现在他的眼前,吴铁云的肘关节处,血肉肌肤是模糊一片,根本就没有皮肤保护,鲜红的血肉几乎是直接暴露在空气中,更加骇人的是,在这伤口之下一道锋利的剑芒在其中肆虐着,隐隐可见其偶尔窜动几下!
这伤口没有愈合,按吴铁云说的,这十几年都是这个状态,每天要承受多少痛苦,清风深知肚明,只要吴铁云肘关节轻微一动,就会牵扯到伤口,稍微不注意血液就会挤出。
这简直就是日日夜夜的折磨,寝食难安,而且远不止这些,更重要的是,这十几年的伤口不能牵动,吴铁云挥剑的右手不能轻易动弹,一身修为再强也徒劳无用,简直就是如同废人一般。
“爹,是哪个老匹夫伤你的!”
看到吴铁云的手臂轻微的颤抖着,清风几乎是同时眼珠子猛的颤动起来,森寒的声音似乎从万年冰窖中传出,清风一瞬间全身布满杀意,他终于明白这些年他爹为什么一直深居浅出,他这是无奈之举啊。
听到清风问询问其那人,吴铁云缓缓的放下袖袍,挥挥手掌:“这,不提也罢啊……”
凝望着吴铁云脸上的落寞,清风勃然色变,那人竟然让他爹堂堂的地元境强者不敢提及,甚至要讲这事讳莫如深十几年。
“爹,到底是谁!”走近吴铁云一步,清风铿锵有力的说道,不依不饶的追问。
“哎……”深深的叹了口气,吴铁云看到清风坚定地脸庞,终究是开口了:“那人是爹此生见过的最妖孽的天才,他生于天剑宗,三岁玩剑,四岁时舞剑,便能剑若惊鸿!五岁开始修炼,八岁时以淬体巅峰的修为打败塑身境一重的弟子,十二岁塑身巅峰,登上天剑宗虎榜之首,那被他挑战的人,大了他整整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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