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副官一进帅帐,就觉得这气氛不大对劲,怎么看自己的眼神都那么怜悯啊正想发问,就看这张成才把脸这么一拉。
“我问你们,本尚书击鼓聚将,你们为何不到”
“啊呀大人冤枉啊您一击鼓我们就到了啊在个帅帐就没挪过地方。”
“那我怎么没看见”
“大人,我们确实到了啊,不信你问问他们。”这俩人拿手把周围的将领这么一指,一个劲的喊起冤来。
“奥,我来问你们,刚才击鼓聚将,可曾看见他俩”张成才把头往其他人那里一扭,狞笑着看着其余的将官。
“大人,我没看见”“我也没有。”“他两个刚才在军帐里喝酒,根本就没去帅帐”“对,大人,他们没来过”
“奥,你们俩听清楚了吗”
“大人啊我们真的去了啊呜呜呜呜”这俩人一看这个情形那是直接就傻了眼了,见过陷害人的,没见过这么明目张胆陷害的。
“奥,照你这么说,是本公爷和诸位将军冤枉你们了”
“这小人不敢不过我们确实去了帅帐。”
“吆西人是苦虫,不打不成,人是木雕,不打不招,拉下去,给我打。”
“大人饶命啊”张成才话音刚落,马上过去四个兵丁,也不管这俩货咋挣扎,架着这胳膊就往外拉,这俩货嚎着就给拉了出去。
“大人,咱们这么干是不是有些不妥啊”一看这张成才真的动了手,手下的这些将领就不淡定了,本以为这张大公爷也就是逗个乐,哪想到他真要冤枉人。
“你们几个别叽歪了,我自有主意,立即传令下去,左武卫大将军薛仁贵突然失踪,为防止意外,全城戒严四门都给我严加盘查。”
“这”底下的将官傻了眼,闹了半天你张大公爷不是来检查的啊
“你等欲抗命”
“末将不敢可公爷您这事办的可太玄乎了,一个不巧咱们这人头可就保不住了啊,这长安可不是松州城啊老大,你喉的住吗”
“木问题,有事爷我担着,你们照我说的干就行,”
“如此,我等遵命”要说松州这帮兵痞,对张成才那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一听张大公爷担着,那还怕个屁啊人家连边衅都敢开着玩,堵个城门还算事啊
“玄策啊你去审审那俩货,要分开审,对口供,别给弄死了啊”
“师兄放心,我一定把他俩的嘴给撬开”王玄策咬了咬牙,转身退出帅帐。
“师兄我是房遗爱,让我进去,哎吆”王玄策这前脚出门,那房遗爱的叫声就响了起来。
“遗爱,你怎么跑这来了”王玄策一看那房遗爱在个军营门口进不来,还被看大门的给踢了一脚,急忙跑过去把他给领进了军营。
“我是来给师兄送信的”房遗爱还是那么的憨厚。
“何事”
“俺只能告诉张师兄”
“这也罢,师兄就在那座大帐里,你自己过去吧”
“嗯,知道了,谢谢师兄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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