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大卫的感情世界,和我们一样,也与现实时空有延迟,与亲身感触有差距。
这么说吧,他的感情世界尚处在一个大爆炸的期间,一如他房间的风格——臭袜飞到厨子顶,秋裤静卧字台上,你找不到任何条理,但臭袜他摸索着够着,秋裤也会因喷嚏被默默拾起。
今儿谈的一地的毛,就像翘着脚摸到了臭袜,一抻手捡起了秋裤。
当某个时间你觉得自己需要做这件事儿,因为实在看不过眼,或者确实迫切,那么,你就有一万分个必要去思考,然后做出一个多少有价值的反应。
大卫决定沉默聆听的瞬间,不知能否被定性为觉醒的一刻。我和光哥都希望他重新拿出态度,至少不会像现在一样,就像被下了迷魂药,不自知又不自持。
我们一路走来的哥几个,一直都为彼此操碎了心,虽然我们都不过是十来岁的孩子,但五个人在成长中分享着欢喜,分担着纠结。我们把其他人的故事都自然而然融入了自己的情绪中,这种感觉很复杂,复杂到超出了自私的边界,就像某种介质把我们吸附在一起。
但,再怎么早熟,乃至“早糊”,我们终究还是一帮毛头小子,这个年纪时不时冒出一通听起来深邃的言论不算什么稀罕事儿,毕竟这些年我们被义务的教育着,也总该拿出一些“干货”作为义务;我们被自身和身边人的经历划上成长的符号,也总该为这些独家的印迹做出最坦诚的诠释。
这便是我们,假装成熟,还装的如此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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