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四辈一边放着狠话,一边观察着肖飞的反应,他慢慢走到自己那俩躺在地上的手下身旁,对着两人各踹了一脚。
那意思是。少特么躺地上耍死狗,我知道你们还没死不就鼻子被打扁了吗只要有俩窟窿能出气就得给我起来接着干活
普通的良民,一般顾忌都有很多。怕这个怕哪个的,豁不出去。所以,他们在遇见事儿的时候都会瞻前顾后会畏畏缩缩。
马四辈知道。要想让一个人感到害怕,那就得抓住对方的七寸,点中其死穴。
一般人的死穴,那就是家人朋友了。
肖飞皱起了眉头。
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拿自己的家人朋友来威胁自己,眼前这个老流氓真的是犯了自己的忌讳。
“马四辈,我刚给你相了个面,你知道是个什么结果吗我发现你老小子印堂发黑,脸上笼罩着浓浓的死气,我掐指帮你算了一算,我估计你今年没准熬不过去就要吃上一粒花生米”肖飞冷笑着,毫不掩饰自己语气中的威胁之意。
马四辈觉得肖飞盯着自己的目光里真的有浓浓的杀意,这小子看自己的眼神就跟看个死人一般。
他吓了一跳。
这小子仍然是毫不畏惧啊他倒是被吓得一颗心噗通直跳。不知怎的,马四辈总觉得肖飞对自己威胁很大,肖飞的话一点也不似那种只是为了唬人才信口胡扯的大话。
他这么说的时候,有一种强大的自信所向睥睨。
就好像一个生杀予夺的大人物。
这让马四辈十分的不安。
“你,你到底是谁”马四辈面色凝重,声音弱弱地问道。
肖飞朝他晃了晃手指,他已经不屑于跟面前这个老混混多说半句废话。
“四爷,我知道他是谁。”一个小流氓从地上爬起来,用一团卫生纸捂着鼻子对马四辈道。
洁白的卫生纸被血染红,就跟个用过的姨妈巾似的。
“他是谁”马四辈问。
“他是肖飞”小流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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