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老子最恨这种事了,自家兄弟都要坑。”徐诚忻一拍桌子,道:“难怪我们宋军不堪一击,这要是打起仗来还能指望嘛。”
“我朝重文轻武,特别是地方上这么多年的太平日子,军队早就没有关心了。”
“那三千多空出来的位置呢?这些人就这么平白消失了?”
“大多被除名了,赶出军营,再加上正常的退役。每年上报的名册都是虚的,上面也只是过过程序并没人深究。几年下来人就越来越少,银子却一分也没少拿。”
“这么说来,东山营的士兵必然积怨很深,也许可以一用。”
“徐大哥的意思想要用兵?”
“我们是行伍出身,官场上那一套不是强项,若一切按程序走必是搞不过他们的。这次我带的人有点少了,没帮手怕是不行。”
“那行,我再去东山营打探一下有没有可以拉拢的人。”
徐诚忻点点头,道:“有了这个吴三元,东山营应该没问题了。现在最头疼的还是扬州城的官场,那些人围成一圈,很难下手。虽有这查访的册子,但终归是我们一家之言,不能成为铁证。”
刘武想了想,道:“当初牛县令说想要破局,必须要找到帐本和脏银。徐大哥在杭州查周通判时用了几个月才查到脏银的去处,那这次我们是不是可以从帐本上下功夫。邹靖统管扬州财赋,下面各衙每月必会向他交帐,帐本必是在他家里。”
“对了,扬州的这些官员风评怎么样?”
“都是一群贪官污吏,普通百姓一说起来就恨得咬牙切齿,略好点的倒只有这位路转运使邹靖。”
“哦?想不到啊。”
“倒不是他为百姓办了多大的好事,只是他一向为人和善,逢灾过节时也不忘周济些许好处于穷苦百姓。好比上个月大雪天寒,他也曾开过两次粥铺,送过一些冬衣,有人还称他为大善人呢。”
“哎,老百姓真是善良,得到一点点好处便感恩戴德,把你捧上了天。这么说来,邹靖还是有可取之处的,如果他肯老实交待倒可以宽大处理。”
“您觉得他愿意交出帐本吗?”
“自然不肯,除非......”徐诚忻沉吟道:“除非我们抓住了他的小辫子。但是我们初来乍道,他们又防备甚严,仓促之间要找出他的短处怕是不容易啊。”
刘武又喝几口茶,突然灵光一闪,道:“徐大哥,不如让范斫试试。”
徐诚忻心中一动,道:“你的意思是让他当飞贼?”
刘武点点头道:“范斫是大内高手,身轻如燕飞檐走壁自然不在话下,不如来个夜探邹府,说不定就能将那帐本窃得。”
徐诚忻也觉得这个办法不错,道:“能不能偷到帐本那全看运气,我也不敢抱这么大希望,不过去探探虚实倒是不错的。只是范斫那个死脑筋,我不一定能使唤得了,他是圣上的人,架子大得很。”
“试试看吧!反正没损失,要不我现在就去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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