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法其实很简单,就是先把你捆结实了,再除去鞋袜,拿一把鸡毛给你的脚底板呵痒。这游戏又好玩又有用,采羽访卉二人争着干。
可怜李列一个硬汉子,被三个小姑娘玩弄于股掌之中。那痒起来的滋味,从脚底板钻进心里,又向全身扩散,急不可奈得想抓几把。偏偏浑身动不了,直憋得咬牙瞪眼,嘴巴在那儿笑,眼泪又在那儿流,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几次过后,只要赵舒一进来不用她动手,李列就有要抓脚底板的冲动。后来他实在受不了了,便胡乱编一个故事,当然把一切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推。
赵舒得了口供倒是安生了一段时间,谁知过不了多久她又来了。说是要验证一下口供,李列猝不及防,那故事说得与上次稍稍有些出入。
赵舒听了大怒,让采羽访卉狠狠地整治了他一顿。二人坐在小凳上百无聊赖地轮流掸鸡毛,赵舒却顾自己去隔壁喝茶去了。半个时辰后,李列的神经快要崩溃了,抖得浑身没有一点劲,不得已,只得又重新编了个故事。
这次,赵舒不再轻易相信了,隔三岔五地过来折腾他。李列也确实是个硬骨头,只要能应付过去,只是东拉西扯就是不说实话,结果便有了好几个版本的口供。整整三个多月,赵舒俨然成了李列的噩梦,只要一见她就会觉得浑身发痒。
徐诚忻听了对李列大为同情,一个堂堂硬汉简直成了她们三个手中的玩具,被整得生不如死。
这时,一干狱卒已经站在一旁等候了,赵舒一声令下,大家干脆利落的将李列绑在一条长凳上。老狱卒又亲自上前,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定安全后才带着小喽罗们躬身退了出去。
赵舒正想带着宫女进去动手,徐诚忻连忙拦住,低声说:“公主,先让我跟他聊聊。”
“这人狡猾得很,不用刑根本问不出话来,你行不行啊?”
“不行再来找你们帮忙啊,这里气味难闻,你们先去屋里喝茶休息,我一会儿就好。”
赵舒擦擦鼻子道:“那好吧,这个给你。”说完递过那管鸡毛回房去了。
徐诚忻接过鸡毛掸子,迈步上前,缓缓走进牢房内。
李列听到脚步声,苦笑道:“公主殿下,你什么时候才算玩够啊?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再问我就只能胡说啦。”
“李列,没有胡说你我心里都有数,别以为你不说别人就没办法知道。”
李列努力探起脑袋,却见徐诚忻已经站到他面前,沉默了片刻说:“你是来杀我的吗,我早就等着这一天了。”
“我们铁卫营杀了近三万辽兵,却从来还没对自己人下手过,但对于那些投敌的汉奸我也不会手软。”
“再说一遍,我没有投敌,更不是汉奸!”李列抗声道。
“是吗?”徐诚忻冷笑数声,说:“你可知道这次辽人为何突然南下攻宋?”
“辽人攻宋?”李列还是头一次听到外面的事,“我怎么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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