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这些都是因为易州城内来了两位重要人物--大宋的给事中范纯仁与辽国宰相张孝杰。二人均是此次和谈的谈判正史,已经在易州逗留了十多天,每天都忙着讨价还价,到现在仍然毫无结果。
徐诚忻与刘武到来让整个易州城兴奋不已,铁卫营的官兵们更是将他们二人围得水泄不通。一个多月里,铁卫营对他们生还的可能性越来越感到渺茫。今天突然出现在眼前,这个天大的喜讯让他们有些不知所措。
董统一把抓住徐诚忻的手,激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结结巴巴地说:“将,将,将军,你可回来了!”
“将军,你再不回来,铁卫营可就完了!”伤愈的陈友直红着双眼说道。
徐诚忻也是感慨万千,看着周围一张张通红的脸,暗想:他娘的,这才叫兄弟!
“兄弟们!”徐诚忻吼道:“只要有我徐诚忻在,铁卫营就永远不会完!咱们就要做一辈子的兄弟!”
“好!好!好!”
上千人的回应真是气壮山河、震耳欲聋,战友之情是人世间最铁的感情之一,战争洗礼后的铁卫营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团结一心。
他正在人堆里与大家聊得起劲,忽觉有人轻轻拉了自己一下。转头一看,见一头缠青布之人已凑近耳畔,轻轻说:“你家娘子正在易州。”
徐诚忻听了心脏一阵狂跳,忙与大家交待几句随那人而去。一路上也不断有人上来向他打招呼、行礼,俩人好不容易走到比较偏僻的街道。那人顺手把头巾摘掉,竟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女子。这女子长相豪迈,且大手大脚,举止颇为利落,看起来不象平常百姓。
徐诚忻心中疑虑,不由放慢脚步问道:“你是何人?”
“在下官燕,你家娘子已与我结拜为异姓姐妹,徐将军不必多疑。”
徐诚忻一乐,笑道:“这丫头还结拜上瘾了。”
官燕一脸严肃地说道:“晚晴妹子身有不适,正在前面民房中休养……”
“身有不适?”徐诚忻心中一急,忙问:“怎么不适,是得了什么病吗?快快快,带我过去。”
官燕倒也干脆,没一句废话,快步带他走进一间小院。门口竟然还守着俩个铁卫营士兵,一见主将来了面露喜色。徐诚忻忙着往里冲,只略略向他们一点头就进去了。
房间之内,沈晚晴手捧着一碗汤药,正坐在椅子上发呆。月儿一脸忧虑地立在一旁,不时提醒她快些把药喝了,晚晴却是充耳不闻。此时她的心思早就神游天外,一会儿想起以前与相公的种种往事;一会儿又惧怕会突然得到一个坏消息,几乎要将她折磨得发疯。忽然,猛得听到门外有人喊娘子,听着分明是自家相公的声音。
“咣”一声,药碗碎在地上,把月儿吓了一跳,同时也把晚晴惊醒了。
晚晴幽幽地叹道:“月儿,我好象又出现幻觉了。”
“姐姐没做梦,是老爷回来了呢!”月儿的话还没说完,房门便“咣当”被大力推开,除了徐诚忻还会有谁。晚晴猛地站起来,瞪着一双杏眼傻傻地看着,似乎还在确定这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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