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诚忻懒懒地靠着车轱辘,轻声说:“让兄弟们准备好,我们随时都可能动手www.shukeba.com。”
马二一愣,问道:“辽人看得很紧,怎么动手?”
“用毒药,”徐诚忻暗暗从怀里掏出一把草药,说:“尼马这些草真难找。让喂马的兄弟找机会搞些热马尿来,配好了备着。到有水的地方他们肯定会烧热水,放水里给辽兵喝下,必死。”
毛骡好奇地问:“什么草这么毒,他们可有上百号人,这点就够了?”
徐诚忻信心满满地说:“马唇叶,我的一位兄弟中过,在床上躺一个月呢。”
“这毒发作时间不知道要多久,我担心辽人不能都喝上,所以厮杀也是免不了的。他们有长刀,我们身上的小玩意顶不了用,到时候让大家尽量带着长点的家伙,扁担什么都行。”
边上几人听连忙悄悄传下话去,这些百姓久经煎熬,心志也练出来了,听了都不动声色,暗暗打算。
几天后的晚上,队伍在一处有水塘的地方宿营,有人乘机送来一壶马尿。在大家的掩护下,徐诚忻迅速将草药捣烂淋上马尿揣在身上。刚做完这些,那边的辽人已经开始骂上了,命他们马上烧锅热水给他们用。
一切如徐诚忻预料的那样,大家不由都紧张起来。徐诚忻不放心,带着刘武和几个百姓一起去打水。柴火和行军锅是车上自带的,至于茶叶更是多得很。辽人普通士兵很少能喝到这种好茶,一有机会当然都不肯放过。
几个人生火、烧水,徐诚忻洒下毒药,一切都很顺利。一大锅水热气腾腾地冒着白气,徐诚忻吸了几下鼻子,突然脸色一变,道:“坏了。”
众人一惊,刘武忙问:“怎么了?”
“这水不能送去,尿骚味太重,辽人会把它倒掉的。”徐诚忻懊恼不已,“我他妈真二,怎么没想到这一层。”
众人一闻果然如此,再过会儿辽人必来催,不由大急,都把目光集中在徐诚忻身上。
徐诚忻也是一筹莫展,这草药太难采,倒掉的话还不知能不能再收集起来。不行,这毒水决不能浪费,现在时间紧迫,先应付眼前的再说吧。
“快,重新打水来烧,如果辽人问起来就说这锅水弄脏了。”
水很快打来重新烧起来,那锅药水被放在一旁。过了会儿,辽人果然等不及了,过来一个催,大家少不得向他解释一番。辽人走过去闻了闻,确实有股味儿,皱了下眉头往边上一人抽了几马鞭才骂骂咧咧的回去了。
几个人干完活,守着一锅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倒掉是绝对不肯的。为了防止辽人起疑,徐诚忻只得命大家将水囊掉空,换上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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